孟遠明聞,輕輕搖了搖頭。
    “他承載龍國之重任,蕩平境邊賊寇,鏟除那些對龍國的威脅。”
    “你覺得,那些海外列強,會不會將他看成眼中釘肉中刺?”
    “總之,這中間發(fā)生了一系列的事情,現(xiàn)在,他被困在了海外西域之地。”
    “雖然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但也身在異國他鄉(xiāng),不能歸來。”
    “我回來之前,他托付給我了這件事情,你說,我怎能不為他辦好?”
    孟遠明說完這些話,林泰華的眼中更加動容。
    繼而,林泰華輕輕呼出一口氣,緩緩坐在了椅子上。
    而孟遠明,也是跟著坐了下來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你的性格,我也知道你當年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如果不是值得幫的人,我根本就不會跟你張口。”
    孟遠明將酒杯,往林泰華面前推了推。
    林泰華猶豫數(shù)秒,還是端起酒杯,稍微停頓一下,隨后猛然灌了一大口。
    辛辣酒水入喉,嗆的林泰華止不住的吸氣。
    “林先生,您慢點。”
    柳英澤此時,沒有任何架子,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服務員。
    “老林,這酒,我喝了。”
    “但,我還是不能答應你去給他診治。”
    “不過,你可以給我講一下他的病情,我會開一些藥方給你。”
    “能治好,就治好,治不好,那是命。”
    林泰華緩緩抬頭,看向了孟遠明。
    “你!你怎么還是這么的頑固不化呢?”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當年因為嫂子的事情,很少再出手。”
    “但誰也沒有給你鎖上,不讓你出手啊!”
    孟遠明根本不答應,龍國國醫(yī)講究個望聞問切。
    就算是問,也要劉萬貫親自說出的病情才最為準確。
    他們只是轉述,能轉述個什么?
    一旦誤診,情況只會更加惡化。
    “沒人把我鎖著,但是,我把我自己鎖起來了。”
    林泰華猶豫數(shù)秒,再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    他的酒量并不好,所以臉色立馬紅潤了起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