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凝雪做完這一切,才緩緩后退幾步,拉開一段距離。
 &nb-->>sp;  “隔了這么久,才親自來看你們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
    紀凝雪緩緩蹲下身體,點燃了面前的紙錢。
    這幾天在西域,跟陸榆相處的日子,陸榆給她講述了很多事情。
    包括,陸榆給這三十六名戰士,親自抬棺的事情,也告訴了紀凝雪。
    “你們榆哥不在,我這做嫂子的,就代他給你們送點錢。”
    “別不舍得,咱們榆家,現在有錢。”
    紀凝雪擦了一下眼角,不斷燒著紙錢。
    紀雨蔓站在身后,眉頭微微皺著,她發現這幾個月的時間過去……
    不僅是她和陸梓涵改變了,紀凝雪現在也改變了不少。
    曾經的紀凝雪,為了陸榆遮蓋住自己所有鋒芒,心甘情愿做一個全職太太。
    在別人眼中,她就是一個花瓶,靠著陸榆才能生存的花瓶。
    可她并不在乎這些,因為她知道,只有自己老老實實在家,才不會遇到危險,才能讓陸榆安心。
    而現在,紀雨蔓清晰感受到了,紀凝雪身上的變化。
    她好像,想從陸榆的保護下走出來。
    甚至,她想用自己的肩膀,去扛起之前從未扛過的事情。
    所以,才有了在西域對榆軒戰士們的那番話,所以,才有了此時的這番話語。
    紀雨蔓能夠感受到,紀凝雪身上的改變。
    她想,陸榆不在的這段時間,替她的男人她的丈夫,扛起這份責任,守住這片江山啊!
    “呼!”
    紀雨蔓呼出一口氣,隨后蹲下身體,幫紀凝雪一起燒著紙錢。
    柳英澤猶豫兩秒,也是邁步上前。
    “啪嗒!”
    柳英澤口中叼著好幾根香煙,隨后打火機點燃。
    抽了一口之后,在面前的這些墓碑面前,都放了一根點燃的香煙。
    “哥兒幾個,抽吧。”
    “嫂子現在懷著大少爺呢,不能喝酒。”
    “來,我敬你們。”
    柳英澤打開一瓶白酒,在地上倒了一些,隨后直接仰脖猛灌。
    一瓶酒下肚,柳英澤面色發紅,隨后放下空酒瓶后退。
    紙錢燃燒,飛灰隨風飄揚,夾雜著一些火星,飄向了很遠的地方。
    宛若點滴火星,飄向遠處。
    柳英澤看著那些四處飄散的火星,眼神忽然有些恍惚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