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但我就想去找他!”
    紀凝雪沉默兩秒,隨后直接翻身下床,連鞋子都沒穿就要往外走。
    “等等我,我跟你一起去!”
    林俞安攔住紀凝雪,隨后幫紀凝雪穿好鞋子,一起朝著外面走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與此同時。
    陳承元的宗門內。
    宗門最深處,有一處僻靜的小院子。
    院內竹林環繞,綠意蔥蔥。
    陳承元從一個房間中走出來,隨后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    “宗主,陸榆,已經去林宗主所在的宗門了。”
    一名中年,對著陳承元匯報道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陳承元微微點頭,背手站在竹林面前,看著眼前的一片綠意。
    “咱們,不干涉?”
    這名中年見陳承元不說話,又主動問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我跟他談過了,他暫時不需要我們出手。”
    陳承元微微搖頭,伸手摘了一片竹葉在手中。
    “他昨天差點被人追殺致死。”
    “今天又過去,這不是主動去送死么?”
    旁邊這名中年,還是非常的不理解。
    “他這么做,自然有他的想法,并且他心中應該也是有把握的。”
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,你看這個是什么?”
    陳承元,將手中的竹葉遞到中年面前。
    “這,竹葉?”
    中年稍微愣神,接到了手中。
    陳承元沒有說話,而中年再次看了一眼。
    “這是,蝴蝶的卵殼?”
    中年又看到了,竹葉上沾著的細小空殼。
    “對。”
    “破繭成蝶的過程,定然是極其吃力和痛苦的。”
    “可也正是化蝶之前的掙扎努力,才會讓它鍛煉出一雙有力的翅膀,承載著它天空翱翔。”
    “旁人若是隨意相助,就少了這份磨練,沒有得到磨練的翅膀,能不能擁有飛翔的能力,都不好說。”
    陳承元意味深長的說出這句話,就緩緩轉身,朝著宗門前面走去。
    “宗主,我明白了。”
    中年對著陳承元,微微躬身。
    “可以幫助,但,不能拔苗助長。”
    陳承元,丟下了這最后一句話,整個人就已經轉過拐角消失不見。
    “真不知道,這小子到底什么來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