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不是,那也不是,一時間成了毫無頭緒。
“那個樊妮怎么辦?”張權又問到這件事。
不說還好,說起這件事,鄭喜源心中就來氣。
他接連下陰招,冥冥中似乎就有人作對一般,每次都讓他無功而返。
“公子,我覺得既然是仁愛醫院承擔下來的,我們該做點什么。”武通說。
鄭喜源點點頭。
他明白武通的意思,不殺雞給猴看,只怕鄭家今后的話就沒有人再聽了。
武通又獻計獻策。
“醫院和工廠一樣,公子可以找人把他們的水電氣全部停了,先停他個一周時間。”
“武哥,他們有備用電源和水源的。”馮顯提醒。
武通翻了個白眼,“那備用電源和水源能堅持一天兩天,長時間呢?何況還有那么多住院的病人。”
還別說,這水、電、氣是生活基礎,關乎到千家萬戶。
短時間停停都怨聲載道,更何況是幾天、一周,并且還是醫院。
不得不說,這家伙是滿肚子的壞水,一點沒有考慮到停電停水會不會影響到手術中的患者,會不會影響到醫院那么多的病人。
鄭喜源看了看腕表,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。
“張權、馮顯,你們繼續監視這幾人的行蹤,順便查找斑鳩他們的下落。”
“我回家去找我爸,這件事要辦成,少了我爸的支持是不行的。”
一群人琢磨了半天,也沒有商量出一個好的對策。
在市郊區,有一棟獨立的大別墅。
門前是幾百平米的大草坪,旁邊還有一個大花園,一條硬化的柏油路直達別墅門前。
隨著夜色降臨,整個城市都點亮了霓虹燈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