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老太太。

她緊盯著兒子，落了淚。

“是南庭說的這樣嗎？你虐待昭昭，還把她丟沙漠里？”

褚晏沒否認，眼眶血紅一片。

他低著頭，不敢去看任何人，只得用道歉來彌補他們。

“對不起，是我的錯。”

老太太恨鐵不成鋼，也忍不住抬手捶他。

“我的阿晏啊，你怎么這么糊涂，昭昭就算不是你的妻子，也是在我們褚家長大的，你怎么對她這么狠心。”

“她現在人沒了，你叫我們怎么跟阿微交代。”

褚衡看向妻子，示意她先扶兒子回房。

他則上前安慰母親。

“媽，老六身邊的人不是說了嗎，葉昭昭跟肖安是車禍走的，這也不是老六想要的結果，我們先給他點時間緩緩。”

老太太也看出來了，六兒子確實也很不好受。

她撐著大兒子起身來，看著六兒子說：

“你先回房去吧，這事兒我讓你大哥去查一下，昭昭的死如果跟你有關的話，你自己去跟阿微負荊請罪。”

褚晏半響才撐起雙腿起身，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他跟葉昭昭的房間。

在房間里，看著昭昭留下的所有物品，他心如刀割，淚濕了眼。

真的怎么也沒想到，一個月前還同他睡在這張床上的女人，轉眼間就與他陰陽兩隔了。

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兒。

他好不容易哄著跟他領證的女人。

他都沒來得及好好寵著她，給予她想要的美好跟浪漫，她就這樣走了。

褚晏跌坐在床邊的地毯上，拿過床頭柜里放著的相框，看著相框里他們倆親密的合照，他埋下頭又泣不成聲。

此后的幾天，褚晏病倒了。

他躺在床上幾天幾夜沒下得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