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助理瞪大眼睛，一臉懵逼的看著陳老。

陳老南征北戰數十載，疆場廝殺無數，全身的氣場，那是用無數鮮血鑄就而成。

此時陳老身上那股強勁的殺伐氣勢，猛然迸發，嚇得張助理噤若寒蟬。

即便他是那位身邊的助理，可面對此時的陳老，他依然是不敢有半點造次。

“陳老，怎，怎么了？”

張助理瞪大眼睛，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。

“慎！慎！慎那！”

然而，陳老卻是根本沒有解釋的意思，只是說出了慎二字。

并且，還重復了足足三次！

張助理摸了摸額頭，仔細想想自己剛才說過的話。

哪句話，還得慎？

難道是，他說這龍殿是什么東西這句話？

“陳老，我還是有些不理解。”

“這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？”

張助理沉默半晌，隨后抬頭問道。

“你不知道？”

陳老看著張助理，足足十秒之后，才緩緩坐了下來。

張助理沒有急著回答，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
但他現在，又非常的想知道，所以并沒有急著開口，想套一下陳老的話再說。

“我知道有個勢力，但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存在?！?

“要不，陳老先說一下？”

張助理心中，真的是很感興趣。

他非常想知道，能讓陳天縱如此驚懼的，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。

然而，聽到這話，陳老的臉上，卻是露出了一絲嘲諷。

看到陳老這個表情，張助理忍不住有些臉紅。

在陳老這種活了快一百歲的老人面前，想玩什么心眼，那實在是找死的行為。

陳老吃過的鹽，那真是比張助理吃過的飯都多。

所以張助理，想在陳老面前玩心眼套話，那確實是有些可笑。

“咳……陳老……”

最終，張助理在陳老的戲謔眼神下，還是敗下陣來。

“老朽雖然年事已高，但耳不聾眼不花。”

“張助理，可不要欺負老朽年邁?。　?

陳老這句話說出來，張助理臉色更是忍不住一陣漲紅。

“陳老，這事兒是我辦的不對，您老息怒?！?

“只是我實在好奇，能讓您做出這種反應的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？”

張助理見無法套話，索性開門見山直接發問。

陳老緩緩收回目光，拿起抹布將桌面上的水漬擦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