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路上,想起嚴曜對傅景川的嘲諷,時漾擔心傅景川心里不舒服,便忍不住對他道。
傅景川轉頭看她:“他也沒說錯?!?
他確實是沒有追過時漾,也沒有為時漾準備過什么驚喜。
“沒事啊?!睍r漾并不覺得這有什么,“我現在又不在意這些?!?
以前剛結婚的時侯,她會在意他愛不愛她,就自然而然地把這些儀式感和愛不愛掛了鉤,而后便忍不住去在意他有沒有為她讓過這些事,借此來猜測和衡量他愛不愛她。
但兩個人經歷了這么多,甚至是連生死都經歷過了,傅景川愛不愛她,已經不需要這些虛禮去證明了。
傅景川轉頭看向她。
時漾面容很平和知足,眉眼都是淡淡的記足感,是真的不在意。
可是他在意。
以前對她的種種虧欠都像扎在心里的刺,他想把這個世界最好的都給她,想看她開心,看她笑,也想看她驚喜的樣子。
“怎么了?”
看他看著她不語,時漾不解問道。
傅景川搖頭笑笑:“沒什么?!?
但騰出的手掌已經落在她頭上,有些愛憐地揉了揉。
時漾估計他還是在意他有沒有給過她這些東西,不由對他笑笑道:“真的沒事的。我喜歡我們現在這樣。”
“我也喜歡我們現在這樣?!备稻按ㄕf,黑眸靜靜看著她,“可是還是想把全世界都給你。”
“你和瞳瞳都好好的,對我來說,就是全世界了?!?
時漾聲音輕了下來。
可能因為那天那場險些生離死別的后怕太過刻骨,她已經不懼于讓他知道她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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