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識似乎沒聽到。
“薄總?”
林云周又叫了他一聲。
薄宴識抬眸,看到時漾和傅景川,坐正回身,眼角余光不意瞥見桌上的照片,似是怔了下,而后指尖壓著將照片翻了過來。
翻過來的一瞬傅景川剛好瞥見了照片,是張男女合照,
看不清臉,男人穿著制服,制服肩上的徽章落入眼中時,傅景川眸光微動,想起昨晚薄宴識異于常人的身手,不由看了眼薄宴識。
薄宴識面色淡淡的沒什么表情,只是抬眸看向他和時漾,視線在看到時漾裹記白紗布的雙手時微頓了下。
是那種走神的微頓,不是在看她,倒像是透過她這雙手在看什么人。
從剛才她和傅景川走進來,薄宴識便是這樣的走神。
時漾其實很少見過這樣的薄宴識。
她在船上醒來的時侯和薄宴識有接觸過一陣,他一直是冷冷淡淡的沒什么情緒外露的時侯,人喜歡獨處,常常在甲板上一坐就是一個下午,一直到太陽下山,整個海上黑沉沉什么也看不清還是在那坐著不動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相較于傅景川偏冷靜理智且克制的冷淡,薄宴識更傾向于一種天生寡淡的冷漠,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、對周遭一切都不甚在意的漠然。
“手還好吧?”
在短暫失神后,薄宴識終于收回視線,冷淡開口。
時漾點點頭:“嗯,只是一點皮外傷,養幾天就好了。”
又對他:“昨晚真的謝謝你。”
傅景川也看向他:“昨晚的事,謝了。”
并沒有太多的客套,兩人之間也不需要太多的客套。
不算熟,但也算是共患難過了,甚至可算是生死之交了。
對于昨晚及時伸出援手的薄宴識,傅景川是真心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