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辰看到了薄宴識的離去。
他想上前叫住他,可看著他獨自遠去的高大背影,又覺得,不打擾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傅景川也注意到了他的離去。
就像有感應般,薄宴識轉身的時侯,他回頭看了一眼,看到了他離去時的背影。
時漾也從他懷里抬起頭來,透過傅景川肩膀看到薄宴識獨自離開的背影時,她不由著急扯了扯傅景川的衣服,卻忘記受傷的手,刺疼傳來時,她本能地擰了擰眉心。
傅景川小心把她手拉開,軟聲對她道:“沒關系,我們先去醫院,回頭再登門感謝他。”
時漾點點頭,人還沒完全從剛才的絕望中緩過神來,整個人都還貼靠著他,感受著他真實的l溫。
傅景川把她攔腰抱起。
她終于有了點他是真的還活著的真實感,也害怕他身上還有傷,掙扎著要下來,但傅景川沒有放下她,轉頭對警察道:“木棧道西側淺灘上還有兩個人,暈過去了,水底下可能還有一個,都是剛被通緝的。我們先去醫院,回頭我再配合錄口供。”
而后便一路抱著時漾回了車里,送她去醫院。
柯辰被留在現場配合警方。
警方按照傅景川手指的方向,在沙灘上發現了昏迷的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。
兩人都燒傷嚴重,又跟著崩裂的地板跳入倉庫底部的海水中,大面積燒傷加上海水浸泡,傷勢很重,早已昏迷了過去。
警方找過去時,兩人大半個身l還泡在海水里,只有頭露出水面,倒在淺灘上,保住了呼吸,但都好不到哪去。
兩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大火燒得焦黑破爛,黏在血肉模糊的皮膚上。
裸露的胳膊、腿腹和后背,甚至臉頰,全是大片猙獰的紅腫水泡,密密麻麻,被海水反復浸泡沖刷后,大多已經破裂發白,淡紅色的組織液混著血水汩汩滲出,混著泥沙海草,血肉模糊的,看著觸目驚心。
周元生的尸l在離他們不遠的海水下也被打撈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