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一諾杏眸微微睜大。

“所以，這一次你也不許拒絕！”男人道。

“你、唔”

女孩被封住唇，身體一下子繃直，所有的感官在剎那間被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侵占。

男人動作熟練的撬開她的唇齒，一手撐著柜門，一手摟著她的纖細的腰，火熱的吻她。

所有的克制和理智，在甜美的女孩面前，都分崩離析。

凌一諾被迫承受他的吻，她雙手推著他肩膀，本來被強迫她很憤怒，可是她腦子里一瞬間的想法竟然是，不能出聲，不能被外面的人發現，不能讓他的處境更加艱難。

男人很強硬，也很溫柔，那般濃烈的感情，在這一刻甚至融化了凌一諾想要反抗的決心。

不知道多久，也許一分鐘，也許是兩分鐘，男人終于停下來，抵著她的額頭，“凌一諾，你今天真好看！”

凌一諾腦子嗡的一響，心跳的那么快，像是要跳出來。

“真的很好看。”男人聲音沙啞的強調。

從她進宴廳的那一刻，他就看到她了。

穿著漂亮的禮服，跟在寧斐身邊，他嫉妒的差點失去風度，立刻把她拽到身邊來。

凌一諾氣憤、赧然、慌張，幽閉的環境、存在感極強的男人、房間里其他曖昧的聲音，讓她緊張到腦子空白。

男人吻住她額頭，聲音壓抑，帶著某種希冀，“凌一諾，你想起來了嗎？”

他可以把之前她對他做過的事都重新來一遍，希望她能想起來。

凌一諾粉唇微張，看上去茫然無措，“想起什么？”

顧云霆閉了一下眼睛，把濃烈的失落壓下去，低聲道，“沒事，我之前說的話你考慮的怎么樣，要做朋友嗎？”

凌一諾咬著唇抬頭，眼睛里蒙著一層霧氣，突然想罵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