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說出之后,我緊盯著面前的那一縷意識殘念。
從宣容跟玄聽說,我來參加十朝天才會晤,就不會有場外的因素。
再到吳中于時界所說,十朝天才會晤,不是少玄帝不想讓誰得第一名,就不讓誰拿。
最后加上此刻面前這位前任玄國之主的話,不難看出,就算是玄國之主,也受到監督。
這個“監督者”,未必是一些看不到的力量,比如玄國的信義,比如自我的良心。
很有可能,是一些能夠看得到的力量。
“一品修玄士,也是天地的生靈,也超脫不了尋常的規律,看起來,玄國之主,天地唯一一品,可其實,萬物相生相克,也有相克之物,這相克之物,也就是你口中所說的背后之人。”
他認真的回應我。
“到底是什么?”
我沉聲問。
“各朝朝皇。”
他回答了一個,讓我沒想到的答案。
我皺了皺眉頭,問:“玄國之主,會懼怕各朝朝皇?這不應該啊。”
“一位朝皇,或許不害怕,但這天下所有國朝的朝皇呢?玄國雖為天地核心,卻有了這天地,才有這核心,如果所有國朝離心離德,玄國也基本要宣告覆滅了。”
他耐著性子對我說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