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(gè)時(shí)候，我在想，怎么會有如此霸道一人？轉(zhuǎn)念再一想后，你的霸道，可能都是被逼出來的，被大部分士族，包括我們蕭氏逼出來的。”

“那次之后，我時(shí)刻關(guān)心你，打聽你的事，你滅了王氏，滅了一家家士族，甚至在遼東牧的競爭當(dāng)中，取勝了萬年吉壤，取勝了我父親，你的名字，再從族中長輩的口中提起，他們已不再是隨意，而是無比的重視，無比的忌憚。”

“我對你，也隨著這件件事情之后，越來越好奇。”

蕭長寧美眸直直看我，真摯無比。

似乎這些話，不是她嘴說的，而是她心在說。

我沉默不。

因?yàn)榇丝蹋瑥乃那榫w看來，她所，并不是有人教她這么說的，而是一切發(fā)自肺腑。

蕭長寧再次對我微笑，說：“再告訴你一事，那日倒酒，我精心打扮了許久，從你踏入桃花塢開始后，我就開始打扮了，這輩子，從沒有過。”

聽到這，我出聲：“所以，你想說，沒有人逼迫你要跟我一起，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，你就是無數(shù)士族修玄士當(dāng)中，仰慕我的女子？”

蕭長寧輕點(diǎn)下頜。

而后似乎又覺得這樣回答還不夠，出聲說：“對。”
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認(rèn)為，你故意被我所傷，是為了更好的與我接觸，就比如......此刻？”

我問。

“既是想要跟你更多接觸，也是想著，如果不能跟你，那么死在你手中，也可以......這樣，你或許可以一直記得我。”

蕭長寧回應(yīng)我。

聽到這，我笑了起來，說：“你若死在我手中，我可未必記得你，我殺的人夠多了，九成的人，我都不會記得。”

“可沒有如果，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深深的記住我了。”

蕭長寧直接出聲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