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羅旺斯笑著說：“他對異族之人確實是有偏見的，所以看見我學生的樣貌后，就起了殺心，然而，我學生的天賦，以及我的實力，得到了他的認可，他沒有殺死我們，賈斯丁的身體，我普羅旺斯的靈魂，他都沒有毀滅。”

“最終，我們達成了協議，也完成了交換，我有需要的東西，而他也有需要的，此刻的羊君，正處在危難時。”

原來如此......

這么說來的話，普羅旺斯能知道這么多有關符帝城的消息，怕是都是那個羊君告訴他的。

接著，我出聲問道：“你需要的東西是什么？羊君需要的東西又是什么？”

“我要的東西，很早我就說過了，那就是強大的力量，我要為我的學生報仇，我無法本體來到東方，只能用這種方式，借我學生的身體前來，可這樣，我所能動用的力量，遠沒有到毀滅王氏、陳家莊的地步。”

普羅旺斯緊緊的看向我，接著說：“至于羊君需要的東西，那就是自由，那就是活著。”

“或許，一位神靈需求自由，需求活著，是個很諷刺的事情，可事實就是如此，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，你也早就知道了，那就是牛帝。”

“他給我力量，我給他自由......以及活著的希望！”

話到此，我突然想到了，我第一次來到符帝城時，靠近踏仙殿，偷聽到的王氏第一佬與王德的對話。

他們感受到羊君星將要爆發，比喻羊君為惡魔，將會出世。

或許那個時候，就是普羅旺斯幫助羊君恢復自由的時候。

“百分之一的羊君神力，再加上你的力量，確實足夠復仇了，那么，你來到符帝城，替我抗罪后，又去做了什么，真的是去找神羊仙目嗎？如果找此物，又是為了什么？你真正要得到的力量，其實還是神羊仙目，還是讓這羊君的第三只眼睛，恢復神力？”

我再次詢問道。

然而，當我問出這話后，普羅旺斯沉默了一會。

他看著我的眼神，突然凌厲了起來，語氣也威嚴了許多。

只聽他說：“孩子，你這是在審問我嗎？我并不是你的犯人。”

我的雙眼微縮。

接著，我道：“我只是想你為我解答心中困擾許久的疑惑，并不是在審問你，我很尊重你，普羅旺斯公爵，請你不要多想。”

普羅旺斯微微一笑。

接著他說：“神羊仙目，誰不想得到？我很想，不止是我，就算是羊君，也得拿回屬于他的第三只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