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看到!”我大聲道。
強光手電掃過,下一秒我赫然看到有兩個雙耳紅陶罐,其中一個立著,另一個倒在了地上,此外,在狹矮的墓室正中間還有個凹下去的坑。
因為站不起來,我爬過去照向了凹坑內。
坑口大概有燒水壺那么大,很深,我直接伸手下去掏。
最開始掏上來的都是泥,突然,我摸到有硬物,手感不像石頭。
我抓上來一看,發現是一堆“蚌飾”,有白的有黃的。
我有些驚訝,這里條件這么差,怎么兩千年前的蚌飾還能保存下來?
我將這堆蚌飾丟到一旁,接著伸手往下掏。
這次,我掏上來了一堆造型簡單的銅環和銅飾品,還有些深紅色的老瑪瑙珠子。
胳膊有些酸,我想換個手繼續掏。
就在這時,我突然聽到了有動靜,是一種“嘶嘶嘶”的聲音。
我移動手電,循著聲音慢慢轉頭。
只見,從那尊立著的紅陶罐中爬出來一條蛇。。。。。
在手電光照下看的真真的。
黑的,帶點兒花白皮,長約兩尺,身子很粗壯,頭呈三角形,頭頂周圍長記了褐色小斑點。
我一動不敢動,不敢出聲。
因為不知道這是什么蛇,不知道有沒有毒,只知道這蛇似乎住在墓室的紅陶罐兒中,四月中下旬,正是蛇出蟄的日子,一般都比較兇。
“嘶。。。。?!?
這條蛇吐著信子爬過了我的小腿,我能感受到那股冰涼感。
接著,那股冰涼緩慢上移,蔓延到了我后背上。
接著是脖子。
我瞅瞅時機,反手一把捏住了蛇身,猛的摔到了地上。
連摔幾下,這蛇非但沒死,反而像麻花一樣纏住了我小臂。
我大喊了一聲。
外面魚哥聽到后大聲問我怎么了。
“有蛇!”
虎口部位突然吃痛,我迅速挪著退了出去。
出來后魚哥看到我手上纏了一條大粗蛇,他嚇了一跳,立即幫我弄了下來。
將蛇打死后我趕忙問“我被咬到了!這玩意兒有沒有毒??”
“完了峰子!這玩意兒有劇毒!”豆芽仔大聲道。
“別他娘亂說!你認識這是什么蛇嗎就說有毒?”
“我沒開玩笑!一般圓頭的蛇沒毒,三角頭的有毒!你看這蛇的頭,都他的娘扁成烙鐵了!肯定有毒!而且這蛇尾巴短身子粗,都是有毒的特征!”
“把頭呢?!”
“把頭讓我們守著你!他去附近找還有沒有別的坑了!”豆芽仔大聲道。
“趕緊幫我吸吸!吸出來就好了!”我急道。
豆芽仔大聲道“又不是咬在屁|股上夠不到!你自已就能吸!”
我馬上吸住虎口處被咬傷的地方,用力吸一口吐一口。
過了五六分鐘,我感覺似乎沒什么大事兒,不頭暈也不眼花,就是傷口處很疼,非常疼,有種火燒感。
這時,把頭打著手電回來了,他看到那條被魚哥打死的蛇后臉色變了。
“被咬多久了??”
“十分鐘不到?!蔽艺f。
一向遇事不驚的把頭此時著急忙說“趕快下山找人處理!這蛇叫貼樹皮,能要命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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