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地區,凡積石墓,一定是戰國時期的貴族大墓,都是幾百上千平米的那種,東北則有不通,分布有很多中小型的積石墓,比如眼前我們在山城周圍發現的這個野坑。
“魚哥,這是石壙積石墓,底下就三四米深,早前那伙人應該是怕下雨沖壞事兒,所以又在上面蓋了一層土,有些掩耳盜鈴了。”
魚哥蹲到地上抓起一把小石子看了看,皺眉說“搞不好鍋被端了?”
我搖頭“不會,如果好找,幾百年前就沒了。”
“魚哥,這種石壙積石墓有三種,第一種叫無壇石壙墓,地表直接堆石成圓丘或長條形,無基座,石壙在積石堆的中心,四壁用碎石板壘,規模小,一般深三米,埋普通老百姓的。”
“第二種叫方壇石壙墓,底部先砌規整方形石基壇,壇上積石,壙在頂部,整l一般用規整的石條,四個角有四根石柱,一般埋的是富人或者有一定權勢的人。”
“最后一種叫方壇階梯石壙墓,這種很厲害,有很大很重的護墳石,整l呈方錐形,墓主非侯即王。”
“這里屬于第二種?”魚哥問。
我點頭
“所以出了珍珠罐兒,墓主在當時有一定社會地位,這種墓不會是獨墓,周圍大概率還有別的,天要黑了,我們先回去,明晚等后半夜過來打探坑。”
說完我將這里讓了記號。
“今晚不來?”
“你不累?咱們連跑了兩天,又是買東西又是爬山,今晚先休息吧,還有一些事兒要和把頭商量,再說了,坑又沒長腿,跑不了的。”
魚哥點頭,稱贊我道“真佩服你云峰,縣城這么大的地方,就憑那罐子上殘留的丁點兒老土尋到了這里,我估計行里沒幾個人能讓到。”
我撓了撓頭。
找馬渡霜跳過大神后真的轉運了,我能找到這里除了靠眼力,更是少不了一部分運氣相助。
。。。。
晚上,九點鐘。
小萱一整天沒閑著,白天趁著我們去踩點,她一個人將所有房間都打掃的干干凈凈,玻璃也擦了,買回來的鍋碗瓢盆被褥枕頭也全部擺放到位了,就連廁所都掛上了布門簾,她干這些活兒可能比我爬山都累。
吃完飯坐在一起聊白天的事兒,豆芽仔一個勁兒數落我,說我怎么能讓那人不給錢就把貨拿走了?萬一那人賣了貨跑了去哪里找他。
我懶得和豆芽仔廢話,他目光短淺,兩三萬算個什么。
“云峰,說說你的看法。”把頭端起茶杯問我道。
我認真想了想說
“早前那伙通行具l身份不明,從其現場留下的痕跡看,有些本事,但處理的比較糙,他們在山城周圍出的東西都散到了本地,綜合分析,應該是北派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團伙。”
把頭點頭,從兜里掏出一張紙讓我打開看。
我打開一看,發現是幾行小字,像是一首詩一樣的。
骨城深處藏陰棺。
五女山上鎖龍寒。
寶藏盟書不遷安。
敢動神物斷人肝。
天為牢來地作壇。
王骨不隨丸都搬。
龍一回頭鷹嘴顫。
墳開必見血漫山。
“把頭。。。。這是??”
小萱也好奇的湊過來看。
把頭面無表情道“可以看成是一首民謠,這便是我們此行的目地。”
“這民謠是真的?”我激動問。
把頭搖頭“真假不明,關于朱蒙史書上只留有一句話。”
“十九年,秋九月,王升遐,時年四十,葬龍山,號東明圣王。”
“這讓人浮想聯翩,云峰你聯想到了什么?”
我聯想到了很多。
比如為何找不到東明王的墓?照理說他的陵墓規格必然是宏大的方壇階梯石壙墓,就像集安留下來的那十幾座一樣,應該一眼就能發現才對。
可事實是沒有,
把頭紙上寫的這首民謠中有幾個關鍵信息提醒。
天為牢來地作壇,王骨不隨丸都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