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裴山海也被眼下的情況,給震撼住了。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裴曼尹搖了搖頭,并不能確定那天青色劍光之下,柳名思是生是死。
畢竟,她根本不敢靠近這天青色劍光半分。
“希望柳名思別死才好。”
裴山海深吸口氣,然后給裴曼尹傳音,“那王家的小子,實在出乎意料。若柳名思沒死,和他兩敗俱傷,我們父女,未嘗沒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兩敗俱傷?”聽到父親這話,裴曼尹樣子遲疑的傳音,“父親,就眼下的戰況來看,那柳名思,完全不是王凌的對手啊。”
“蠢貨,你懂什么?柳名思終究是北境執掌天品元嬰,極道神通的天之驕子。那王家的小子再厲害,他也不過是元嬰修士。兩大元嬰修士交鋒,勝負哪有這么快分出來?反正我不信,柳名思會這么快身死道消。”
“畢竟,我們北境又沒有永恒元嬰的存在。”
似乎是應了裴山海的話,他話音剛落,便見那淹沒柳名思的天青色劍光,開始消散。
同時柳名思的身影,也映入在了裴家父女的視野中。
此刻的柳名思。
雖然狼狽,滿身鮮血,甚至掌中四龍仙鼎,布滿裂痕,僅僅一息后,便轟然炸裂,化作漫天飛散的碎玉殘屑散燼。。。。。。
但。
正如裴山海所,柳名思并沒有這么容易死去。
“小賊,你到底是何人?你敢和我圣翟柳家作對?”抬起頭,柳名思目光忌憚和仇怨的瞪著蘇文,然后咬牙咆哮道。
在北境這么多年。
柳名思還是頭一回這般狼狽和凄慘。
甚至方才那一劍,更是讓他有種直面神滅的錯覺。但好在,他還是擋住了。哪怕是犧牲了北境圣族賜予他的無上靈寶,四龍仙鼎。
“我是誰,你一個將死之人,有必要知道么?”
渡天墨船上,蘇文神色戲謔的看向柳名思,“你舍棄靈寶,勉強擋住我一劍。”
“下一劍,你怎么擋?”
“你身上又有多少靈寶,能替你抵命?”
說完,蘇文再度出劍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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