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王弟,我怎么不太明白,你在說什么?你口中的解決金九善,是指?”
錯愕的看向蘇文,春瑜一臉復雜的詢問。
“自是將金九善鎮殺?!?
“當然了,我并不是喜好殺戮之人,如果金家識趣,愿意讓渡天墨船橫渡水澤亂丘,我倒是不介意,繞過金九善一命。”
蘇文一副理所應當的口吻。
結果,聽到他這話,在場王家族人,全部呆若木雞的僵在原地。
那春瑜更是瞳孔瞪大,看向蘇文的目光,更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記憶中。。。。。。
王弟不是這般喜歡說大話之人,可怎么如今?
“春瑜,你這弟弟,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吧?他還想去鎮殺金九善?他難道不知,金九善乃是黃安仙域的十大元嬰修士?”
這時,旁邊聽到蘇文論的裴曼尹,終是無語的翻了翻白眼,然后無奈的對春瑜道,“你這個弟弟,真的靠得住么?你讓他護送你們王家去黃安仙域,感覺。。。。。。不是明智的選擇啊。”
“王弟肯愿意陪我們同行,我們已經很感激了,至于是不是明智的選擇,這不重要。”
知道好姐妹是在擔憂自己的安危,春瑜莞爾一笑,旋即,她目光又看向蘇文,并語重心長道,“王弟,我好姐妹的話,你方才也聽到了。”
“那金九善,并非常人,而是黃安仙域的十大元嬰修士。”
“以你的實力,想要鎮殺金九善,多少,有些難度,我們還是在此等著吧。。。。。?!?
春瑜這么說,已經是很委婉了。盡量給蘇文留有面子。
否則?
換做是他死去的道侶信口開河?春瑜只怕早一腳踹過去了,然后怒斥對方清醒一點,不要做白日夢!還鎮殺金九善?你一個下品元嬰修士,鎮得明白么?
“嫂子,我說了我能鎮殺金九善,就是可以。”
“之前陳家的九名元嬰修士,同樣是我鎮殺的?!?
“當然?!?
“你們王家若不信我,想一意孤行留在此地,你們也可在此等候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蘇文這話,已經說的很直接了。
今天,他無論如何,都要橫渡水澤亂丘的,不可能留在此地浪費時間。
“這?”
聽蘇文說出那句不奉陪了。一瞬間,在場王家族人的心頭,都是一慌。甚至他們的臉色,也有些蒼白和無助。
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