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。。。。。?!?
遂洞中,那化神境的倀鬼,還在悲鳴的哽咽。
蘇文深深看了他一眼,旋即,便拿著沉虛之水,走了出去。
踏踏。
低沉的腳步聲,在北境大道彌漫。
蘇文看著眼前,視野受限的昏暗碎石小道,他的神色,既有些復雜,又有些不真實。
這就。。。。。。將沉虛之水從遂洞中帶出來了?
莫非上一世。
那牧婉寧的羽靈,也是用同樣的辦法,帶出了沉虛之水給自己?
“你知道該怎么離開北境大道么?”收起沉虛之水后,蘇文突然詢問蒼嘉一句。
“這個,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我知道如何前往北境,只需要在此等著接引之魚即可。到時候,跟在接引之魚身后,方可踏足北境天地?!?
蒼嘉回答。
“也罷,那我自己試試尋找出路?!?
蘇文回憶了下來時的路線,跟著,他便朝著北境大道的西南方走去。
“唉?你真不打算救我???”
見蘇文不等接引之魚,反而在北境大道中不斷前行,蒼嘉幽幽問了句。
“不是你說死人命,沒有活人命珍貴么?”蘇文半開玩笑道。
“這。。。。。。也罷。你女兒若能逆轉走火入魔的命途,確實好過我一個將死之人往生。畢竟,我早成為被北境遺忘的可憐孤魂。就算真的活過來,又有何意義?我已經不屬于這個時代了。”
蒼嘉自我安慰著,而他話音剛落,突然,蘇文眼前,已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色囚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