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牧婉寧二女,月兒詫異的看向蘇文。
“那血裂之牢不太對勁。而且,這兩個女人,也不太對勁,以防萬一,我們還是直接離開為好。”
說著,蘇文一拽月兒的胳膊,身影急速的后退,眼看就要沒入霧海深處。
見此一幕。
血裂之牢的牧婉寧臉色微變。
她身旁牧薰兒更是滿臉不敢置信道,“姐,那永恒元嬰的執道者,發現我們的計劃了?”
“應該沒發現。”牧婉寧搖了搖頭,一改之前的溫婉形象,反而滿目陰森和冰冷道,“他只是單純的太過謹慎了。”
“那現在怎么辦?我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圖謀永恒元嬰,并且犧牲向俊拔等人,上演了一出好戲,若是讓那人就這么走了,我們的計劃,可就白費了。”牧薰兒臉色有些焦急和苦澀。
“放心,那人走不了,他搶了倀鬼的東西,倀鬼可沒我們這么好說話,會讓他安然離開北境大道。”
牧婉寧嘴角上揚,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她剛一說完。
轟!!
整片北境大道的灰霧,驟然沸騰翻涌,如海嘯般倒卷炸裂,原本死寂的虛空,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。
旋即,一股化神境的陰冷煞氣,從霧海深處瘋狂傾瀉而出,下一刻,一道龐然黑影,從昏暗的霧靄中緩緩踏出。
。。。。。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