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先放我和姐姐出來。然后我們再去給你取沉虛之水。”
聽到蘇文的要求,不等牧婉寧開口,牧薰兒便搶先一步說道,“這血裂之牢會侵蝕靈翅之源,我和姐姐一直被關押在此,會影響道途的。”
聞,蘇文無動于衷的看了牧薰兒一眼,沒有任何表態。
“你!”見蘇文不肯放自己離開血裂之牢,牧薰兒氣得跺了跺腳,但她也明白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于是便對身旁背后羽翅呈現墨紫色的牧婉寧道,“姐,趕緊讓你的羽靈去北境遂洞,將那沉虛之水取來。我一刻都不想在血裂之牢多待!”
“知道了。”牧婉寧柔聲應了聲,然后她抬起纖纖玉手,嗡嗡,一道紫色流光,從她掌心彌漫,然后化作成一道纖小的女子身影,正是之前和蘇文、月兒達成交易的羽靈。
“敏兒,有勞你去一趟北境遂洞。”
低頭看著那纖小女子,牧婉寧臉上掛著出淤泥而不染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
名為敏兒的羽靈應了句,旋即,她倩影便化作一道朦朧的流光,轉瞬之間,就消失在蘇文和月兒的視野中。
敏兒走后。
月兒開始打量起腳下死去的灰羽將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見月兒不斷扯拽那些灰羽將的羽翅,蘇文好奇問道。
“沒什么,我就是覺得這些靈翅,還挺好看的,我看看能否將之煉化,化為己用。”
月兒漫不經心道。
聞,血色牢籠中的牧薰兒當即噗嗤一笑,她神色充滿了不屑和無語,“你這小家伙真是喜歡異想天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