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萬里第一時間打出封印法訣,將五枚九紋仙蘊丹封入玉瓶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丹爐之中,又是五枚丹藥飛出……
這五枚品質就要差一些,只有七紋。
“咦……”
陳萬里也沒想到有意外的收獲,不過七紋也不差,手下那么多人,平時拿來當糖豆嗑也是好的。
他美滋滋的收起丹藥,笑吟吟的扭頭看向紅衣少女:“如何?你們圣母煉丹,有這個水平嗎?”
“……”紅衣少女抿著嘴,粉拳在袖筒里死死握住,很想一拳打在這可惡的臉上。
就在這時,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來人修為不低,腳步聲卻刻意放得很重。
“大……”
是蒼靈的聲音,杏黃紗裙的身影還來不及跨入院門。
少女已經干咳了幾聲:“大圣母不在!”
“大”字卡在蒼靈的喉嚨里,后半截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大圣母?不在?
那眼前是誰?蒼靈看著眼前的紅衣少女,一臉懵逼,不知道這是哪一出!
目光掃過院中的陳萬里,她揉了揉眼睛。
陳萬里活了?
不知道圣母的身份?
以圣母的性子,搞這出做啥?
滿腦子疑惑,她也不敢問出來,只是目光掃過紅衣少女白皙的脖頸時,她眼神直了一下。
那紅色的痕跡是什么?咦……
紅衣少女狠狠瞪了一眼蒼靈。
蒼靈不敢再亂想,趕忙說道:“圣母回來你記得告訴她,萬仙宗下山的是葛文蛤,這老東西最是陰險,吃人不吐骨頭,有他攪局,於菟那邊怕是頂不住。”
“那就讓於菟先頂一陣。”少女往大門方向走去,她踏前一步,蒼靈就倒退了一步,直接退出了院門。
“還有,金剛門的石破天和殷月,銳金門的玉夫人和孫秩,現在都去了胤金城……”
“知道了!”
蒼靈站在院門外,滿臉茫然。
知道了?知道了是什么意思?
這一系列麻煩的根源,就站在院子里,你一句知道了,就沒了?
這也不敢問吶!
……
院內,少女轉過身,正對上陳萬里若有所思的目光:“你都聽見了。金剛門,銳金門,萬仙宗,都是沖你來的。
圣母不在,你準備怎么辦?”
陳萬里拍了拍手上的藥渣,轉過身:“冰璃救了我的命,我答應過她跟神機閣合作。
我這人沒什么優點,就是不賣隊友。怎么管是我的事,你先告訴我,胤金城在哪兒?”
“呵呵。好似你下山就能解決問題一樣!”
“咦,誰說我現在下山,不急不急……我等圣母回來!”
“???”
“???”
胤金城。
金陽星陸最大的城池,也是大胤仙朝曾經的都城。
城中的萬寶樓,是整個金陽星陸最氣派的一座。
此刻,頂層的雅間內,氣氛卻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於菟坐在主位上,背上的長槍已經解下,橫置于膝。
她的手按在槍身上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掌柜站在一旁,臉上寫滿了焦慮,低聲稟報著最新的消息:
“胤金城十二處分鋪全被攪和了,萬寶樓已經被堵了好幾天……不能再鬧下去了,殿主,拖不住總得拿出個章程……”
於菟眼皮都沒抬:“拖不住就打。”
掌柜噎了一下,正想再說些什么,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石破天的聲音從樓梯口炸開,人還沒走上來,話已經砸進了雅間:
“打就打!好處總不能全讓神機閣占了!!”
他邊上站著另一位女修,身材嬌小,腰間掛著一串暗金色的鈴鐺,正是金剛門另一位合道殷月。
兩人一高一矮,氣質截然相反,
石破天鼻青臉腫的,滿臉都是剛挨了一頓毒打的傷。
掌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這種傷出現在合道修士身上本就荒誕,更荒誕的是石破天竟然沒有用法力恢復。被打成這樣還不愈合,那只有一個可能,是金剛老祖親手打的,老祖的拳意短時間內無法消除。
這是帶著老祖的印跡來討債的。
殷月開口了,嗓音不大,卻字字帶刺:“冰璃呢?石破天這大傻子被她拿著當槍使,這事兒不給個說法,我們金剛門可就要掀桌了!?”
話音未落,就聽另一道聲音響起:“見不到陳萬里,我銳金門也要掀桌了!”
於菟抬頭,只見銳金門孫秩和玉夫人也到了。
“都說神機閣冰清女修,這陳萬里一個大男人,入了女人堆,就沒了蹤影?難不成是圣母抓了他去當女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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