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伊顏也知道,他們實力不濟,又“獅子大開口”要了資源,有人看不慣,也屬于人性。
自然也不跟這些人一般見識,反正口頭上的擠兌,也不掉塊肉。
宋嬌嬌和宮本雪紗幾次氣的俏臉漲紅,也都忍了。
“這些修士,看著修為高,我看跟咱們那的凡夫俗子也沒什么差別!”宋嬌嬌忍不住用漢語嘀咕了句。
“我看在凡人中,都算素質(zhì)差的。”
“修仙不是修德行!在咱們那兒,神境是大人物,自有傲氣。
在靈界,宗門林立,靈氣充盈,他們平日也比嘍啰強不了多少,好不容易有點優(yōu)越感,能不嘚瑟么!”
舒伊顏冷哼一聲,倒是看得透徹。
“別理他們,正事要緊!”
……
只是沒一會兒,這嘲弄愈演愈烈。
這幾個家伙捉弄起幾個搬東西的神女,看她們摔得四仰八叉,惡趣味的大笑,說著什么爐鼎,雙修的污穢語。
宮本雪紗大怒,不得不上前交涉:“幾位尊者,還請高抬貴手!”
“呵呵……”其中一個化神修士,一抬手,宮本雪紗就被一股巨力卷了去,朝著他懷里“飛”去。
宮本雪紗奮力掙扎,卻也徒勞。
“放肆!”
就在這時,數(shù)道強橫的氣息從城中及附近飛速掠來!
“住手!”
只聽一聲咆哮,下一秒,一記龍王掃去,暴烈的龍炎直沖那化神修士面門。
化神修士倒飛了出去,宮本雪紗也被一股靈力卷住緩緩落下地面。
龍王落地,臉色陰冷掃過:“你們過于放肆!”
夸父崇和金睛獅皇也一前一后落在龍王左右。
幾個生事的銳金門弟子臉色微變,沒想到這些人回來的這么巧。
幾個生事的銳金門弟子臉色微變,沒想到這些人回來的這么巧。
不過他們也不慌張。
那化神修士起身時吐血不止,儼然受了重傷,他冷冷看向動手的龍王:“我記住你了!”
“記住又如何?”龍王怒極反問。
“呵呵……金陽水深,淹死你一條泥鰍,算不得什么……”
這話一出,火藥味立馬騰升。
聞訊趕回的趙子牟,此時遁光從天而降。
他一看這場面,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舒伊顏冷冷道:“貴宗弟子語侮辱,瞧不起我們下界螻蟻,也就罷了。
竟然動手動腳,連陳萬里的女人都想搶!我看,這城不搬也罷了!”
趙子牟愣了幾秒,看向自家弟子。
“師叔……周師兄只是跟他們逗樂子而已!”
“倒是這頭老龍,出手便重傷了周師兄,實在可惡……”
龍王不語也不解釋,它倒要看看這老東西怎么處理。
趙子牟沉默了片刻:“舒姑娘,如今搬遷要緊,莫要耽誤了時辰。你們幾個,還不向幾位道歉!”
那幾名弟子聞,雖不情愿,但也知道趙子牟是在給他們臺階下,便準備敷衍地道個歉了事。
然而,一道平靜卻冰冷的聲音,如同從九幽傳來,響徹在每個人耳邊:
“道歉?就不必了。”
陳萬里的身影,不知何時已出現(xiàn)在場中,就站在舒伊顏身旁。
他目光掃過那幾名銳金門弟子,眼神如同在看死人。
趙子牟心中一緊,連忙道:“陳道友,你出關(guān)了?此事是個誤會,我定會嚴加管教……”
陳萬里看都沒看趙子牟,抬手,隔空虛抓。
那幾名不老實的銳金門弟子,包括那名化神初期和幾名元嬰,頓時感覺周身空間被無形之力禁錮,連手指都無法動彈,臉上瞬間布滿驚恐。
“陳長老,我……”那化神弟子嘶聲尖叫。
“咔嚓!”“噗!”
骨骼碎裂,肉身爆開的聲音接連響起。
陳萬里五指輕輕一握,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。
那幾名弟子,如同被無形巨手捏碎的雞蛋,瞬間化作幾團血霧肉泥,連元神都沒能逃出,便被同時湮滅。
干凈,利落,狠辣。
全場死寂。
趙子牟臉色鐵青,胸膛劇烈起伏,死死盯著陳萬里,眼中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。
他一直知道陳萬里不是善茬,但已經(jīng)加入銳金門,達成了合作,竟還是這么狠厲。
著實是過于狂放,這種人在宗門,或許能帶來利益,但更可能帶來災禍……
得回去好生跟上面匯報。
陳萬里回過頭,仿若剛才一幕完全不算什么:“趙長老,可以繼續(xù)搬遷了。”
趙子牟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……好。”
搬遷還在繼續(xù),但氣氛卻極度壓抑。
銳金門剩下的弟子噤若寒蟬,再不敢有絲毫不敬。
親眼見到了這位的霹靂手段,再多不滿,都只敢放在心底。
那一絲絲對下界修士的輕視,全部被碾碎。
五艘穿云梭載著眾人,在趙子牟的帶領(lǐng)下,朝著青巖城方向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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