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己是在天魔失蹤的地方,找到了妶三的玄鐵棍。
這么看來,他們是在同一個地方失蹤的?
按理說,卷入空間裂縫,元嬰之境,十有八九會肉身崩碎……
但雷澤老祖給他們制造的命牌沒有熄滅,又說明他們還活著。
那個地方到底有什么特殊?為什么跌入之后都還活著,卻又回不來?
陳萬里深吸了一口氣,壓制了情緒的起伏,話頭一轉,問起了自己關心的另一個問題:
“所以一二層你們探索的最清晰,確定這兩層的傳送陣,都在空間暴動中被破壞了?”
“一層通往月羅洞的傳送陣,確實不見了。那片空間已經完全變成了空間裂縫亂流……”
雷澤老祖拱手,月羅洞與魔窟相連,是退路,他們也十分重視,他是親自去探查的。
葉無天也跟著點頭,眉頭皺起:“我感覺,我們已經完全脫離了魔窟和地球……”
“……”陳萬里沉默了片刻。
一時間心情愈發復雜了起來。
這種復雜,并不是因為無法回到地球,當初他為了使計,將通往昆侖的封印傳送陣“坐標”法陣牌替換了。
所以原本的玉牌,現在就在自己的儲物戒中。相當于自己掌握著回去的“坐標”!
按理說,只要昆侖沒有毀滅,自己就可以通過搭建傳送陣,回到地球。
只不過就是耗費巨大,可能還需要自己實力更進一步。
而他的心情復雜,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“巧合”。
天闕子和葉真君他們,耗費無數時日和方法,就想回到靈界,求而不得。
偏偏就遇上了“巧合”的天災,空間暴動合并了?
自己原本考慮到地球的安危,沒有開啟靈界的打算,卻恰好在暴動中來到了靈界。
莫名其妙就脫離了地球與魔窟的空間?
原本最擔心地球被外來者進入,現在也脫離了?
巧到陳萬里此時想到就后背發寒。
不過這只是一種模糊的感覺,說不好是哪里的問題,他便沒有再繼續鉆牛角,反倒是把自己了解的信息,跟眾人也說了說。
“銳金門是此地最近的勢力,實力不弱,有合道修士,背后可能還有大乘。
他們看中了這片地域的資源,也似乎對我有所圖謀。”
“合作?”虛游封沉吟,“從理智上講,初來乍到,強敵環伺,與本地勢力合作,獲取信息,資源,爭取發展時間和空間,確實是最佳選擇。”
“但合作的前提是平等,或者至少是相互需要。”龍王接口,眼眸中帶著憂慮。
“我們實力遠遜,唯一的籌碼是這片土地的資源,以及陳神祖你的潛力。對方若真心合作還好,若只是緩兵之計,想用計無損吃下我們……”
“不錯,”夸父崇聲音低沉,“上界修士看待下界,恐怕如同看待未開化的蠻夷或資源,很難有真正的尊重。
一旦我們失去利用價值,或者對方覺得能輕易拿下我們,結局難料。”
陳萬里靜靜聽著眾人的擔憂,這些也正是他所顧慮的。
陳萬里靜靜聽著眾人的擔憂,這些也正是他所顧慮的。
合作是出路,但絕不能是引狼入室。
他需要時間整合力量,提升實力,更需要摸清金陽星陸更深層的規則和各方勢力的真正意圖。
“你們討論一下。我出去確定一下你們最近的消息是否有誤,也方便你們后續的探索。”陳萬里拿著地圖玉牌出去了。
話是如此,但大家都知道,陳萬里出去是因為唐靈鈺的事。
唐靈鈺帶隊妶三失蹤,生不見人死不見尸,這對陳萬里而,是最難以接受的。
從得知消息到現在,他雖然忍住了脾性發作,但還是需要獨處消化。
對于他而,唐靈鈺是他最愛的女人,還是為了尋他而失蹤,與旁人不能比相提并論的地位。
現在唯一能讓陳萬里得到些許安慰的是,唐靈鈺和妶三,天魔都還活著!
還有往月羅洞的傳送陣,他也要親自探查一番才行。
陳萬里出去整整三天,方才鐵青著臉回來。
月極神臺通往月羅洞的傳送陣附近的空間裂縫,是他都不能接觸分毫的。
可以肯定,那邊的空間的確出現了巨變。
正如葉無天說的那樣,大概率已經與魔窟徹底分離了。
“你也不要太難受。唐靈鈺那丫頭吉人自有天相。”葉無天見陳萬里黑臉回來,顯然是一無所獲,開口安慰道。
陳萬里點頭:“能肯定他們還活著,只要活著,她是不會放棄的!這一點我相信她!”
……
就在陳萬里準備去見一見眾女時,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壓,如同無形的海嘯,自東方天際滾滾而來,瞬間籠罩了整個神族城池!
合道期修士的威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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