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沉重,棍身銘刻著華胥氏特有的云紋,正是妶三從不離身的兵器!
“妶三的棍子怎么會在這里?”陳萬里眉頭緊鎖。
妶三應該留守神族城池,他的武器出現在這里,只有兩種可能。
一種是神族城池在之前的空間暴動中,跟隨某塊“空間碎片”整體挪移到了這附近。
妶三出來探查時在此遺落兵器。但按夸父崇的回報和確定,城池不在這附近。
還有一種,妶三在空間變化后,主動來到了這片區域,并且,和天魔一樣,在此地遭遇意外,跌入了某個不穩定的空間裂縫!
武器才會遺落在這里。
“跌入空間裂縫……”陳萬里看向周圍那些明滅不定的黑色裂痕。
這些裂痕通往何處?金陽星陸的其他地方?還是其他未知空間?完全無法預料。
妶三,陳萬里還無法確定,但他能通過神魂禁制感受到,天魔還活著。
不知空間裂縫通往何處,便不能冒然行動。
如今形勢大變,自己身后是神族,更是自己的親友。
如今形勢大變,自己身后是神族,更是自己的親友。
就在陳萬里思忖是否先設法穩定或標記這個裂縫,日后再探時,有數道氣息正在快速接近!
其中一道氣息……似乎是防風霆!
煉虛的老東西也來了?只有一個,落單的煉虛?
“找上門來了?還抓了防風霆?”
陳萬里眼神一冷,既然送上門來,那倒是省了自己一番手腳。
錢奉靠近來,卻見陳萬里站在原地一動未動,心下冷笑一聲。
“前方道友,銳金門錢奉,請教一二。”
陳萬里緩緩轉過身,面色平靜地看著錢奉一行人,目光在防風霆身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寒意掠過。
錢奉也在暗暗打量著陳萬里。
氣息雖然沉凝,但十分年輕,不知是易容駐顏,還是真年歲不大?
不過看上去,也并沒有什么出彩之處。
“老夫銳金門長老錢奉。道友便是那剛剛煉虛的下界修士吧?”
陳萬里依舊面無表情,甚至沒有搭話。
錢奉以為陳萬里聽不懂,當即甩出一個玉牌。
玉牌落入陳萬里手中,神識探入其中,只見其中竟是金陽星陸的各種文字語。
對于化神,煉虛這樣的層次存在,神識之強大,何止過目不忘。
眨眼之間,這些凡俗低密度信息,便能消化個七七八八。
錢奉見陳萬里接受了語信息,繼續說道:“此地乃是天墜之地,為天賜我金陽星陸福地。
剛才從你的門人口中,我已知曉一切。”
陳萬里瞇了瞇眼睛,這話威脅的意思,他聽得出。
什么叫知曉一切?
不就是說老子知道你無依無靠,最好老實點,也別想虛張聲勢么?
不就是說老子知道你無依無靠,最好老實點,也別想虛張聲勢么?
“我銳金門乃金陽星陸大宗,最是惜才。
道友雖是下界凡人,能入福地,也算有幾分機緣,老夫愿給你一個機會!
若能識時務,帶領麾下所有人歸附我門,獻上在此地所得一切資源,老夫可做主,許你們一個外門身份。
至于道友你,以煉虛修為,做個外門長老,也并非不可。初來乍到,對你們是個大好的選擇。”
錢奉微微揚起下巴,看向陳萬里。
天闕子皺眉不已,這錢奉也不完全是個沒腦子的。
竟然還知招降。
以銳金門的實力,許陳萬里一個外門長老,的確算一筆劃算的買賣。
不過陳萬里答應了,他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畢竟去了門內,也有得是機會炮制。
在場銳金門弟子也都是認為,下界修士能攀上靈界宗門的高枝,能在靈界星陸站穩腳跟,那是八輩子的福氣。
陳萬里笑了:“外門長老,能得到什么好處?”
“自是天大的好處。有我銳金門做后盾,靈界星陸,暢通無阻。
這對于你們下界修士而,免去仙朝做百年苦力,已是天大的機緣,若是不識好歹,殺身之禍就在當……”
錢奉話沒說完,陳萬里動了!
沒有半點征兆,沒有一句廢話!
他原本站立的位置,空氣發出一聲音爆般的炸響,人影已消失不見!
天闕子只覺得這一幕熟悉得很。
蠢到感人的錢奉,還在夸夸其談?
下一瞬,錢奉只覺眼前一花,畢竟也是煉虛修士,危機降臨,他本能架起了護體靈光。
然而,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掌,在他身前劃過,好幾種法則之力的快速波動中,護體靈光如刀下薄紙。
鐵鉗般的手指,下一剎就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!
鐵鉗般的手指,下一剎就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!
“呃?!”錢奉雙眼暴凸,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。
他是煉虛初期!可對方才剛渡劫煉虛啊?
怎么可能連反應都來不及,就被近身擒住?
這速度!這力量!
這連續波動的幾種法則之力?
真是煉虛初期嗎?
“住手!”
“放開錢師叔!”
周圍的銳金門弟子這才反應過來,驚怒交加,紛紛祭出法寶,但屁用沒有,陳萬里只是一抬手,他們的法寶就全部在虛空炸開。
天闕子在陳萬里動身的瞬間,心臟就猛地一縮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!
太快了!比之前和他交手時,快了何止一籌?
這絕不是剛突破煉虛應有的狀態!
他也感應到了幾種法則之力。
陳萬里是多元法則鑄道煉虛?
這怎么可能?
“結陣!敵襲!”天闕子大吼一聲,喊是這么喊,他自己退得比誰都快。
錢奉被掐住脖子,元神也被恐怖力量壓制得不能動彈,他眼中終于露出了恐懼,想要求饒,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趙師兄!救我!!”錢奉感受到了救兵趕到,拼盡全力,發出了神識求援的信號。
一道凌厲的劍光自北方破空而至,人未到,聲先至:“何方狂徒!放開我錢師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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