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辦法?”
吳云也是好奇問道。
“我們給他來一個假象,現(xiàn)在我名義上,可是云海宗的老祖,而云天那所謂的欺師滅祖之罪,欺的是我,滅的也是我,如果是我親自出面,再略施計謀,想要解決,應(yīng)是不難!”
第二身靈饒有意味的說著。
“繼續(xù)!”
吳云淡淡點頭,大概,他已經(jīng)猜到第二身靈是個什么計劃了。
果然,等到第二身靈說完,吳云立時明白。
而他也覺得第二身靈的這個計劃,很是可行。
兩人稍稍商議細(xì)節(jié),片刻,便是帶著云天,匆匆返回了云海宗。
當(dāng)然,他們并未同路。
云天去了后山。
而吳云和第二身靈,則是返回了云海宗的主殿。
第二身靈還以老祖身份,特意讓云七平喚來了云海宗那些數(shù)得上號的高層前來。
名曰,開個小會!
當(dāng)然,吳云和第二身靈可沒什么心思跟他們開會,不過是讓云天順利回歸云海宗計劃的其中一個部分。
大概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主殿內(nèi),忽有云海宗弟子,匆匆趕來上報。
“報,老祖,云天,云天他……”
聽聞云天二字,甚至都還來不及聽完,主殿內(nèi)一眾高層紛紛側(cè)目,有滿目憤怒者,有滿目兇光者,也有人直接請命,要帶人去擒拿云天者。
但在隨后聽得云天居然跪伏在后山悔過崖時,他們的臉色,又有了些其他的變化。
悔過?
云天這是什么意思?
宗門里這幾天才穩(wěn)定下來,還沒來得及派人圍追。
這么快就認(rèn)慫了?
是知道錯了?還是懾于老祖宏威,不敢造次了?
但不管是什么,既然在悔過崖,那么處理方式,又不一樣了。
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主座上的老祖,靜等老祖下令。
見計劃初成,第二身靈不動聲色的暗暗一笑,隨后袖袍一甩,起身道:“既然他云天回來了,還在悔過崖,那便去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,諸位,攜陣與我一同前往,若是他云天是假意服降,那便直接以陣滅之,若是他當(dāng)真乃誠心悔過,這些年來,他于云海宗亦有苦功,本祖慈悲,也未必,不能給他一次機會!”
這一番話,輕重緩責(zé),樣樣皆備,殿內(nèi)一眾人等,皆無多。
片刻,一行人浩浩蕩蕩,趕往云海宗后山,悔過崖。
果不其然,在那刻滿了歷代宗規(guī)的責(zé)罪碑前,跪著一道匍匐的身影。
從后方望去,亦不難看出,這些日子,云天似是受盡了折磨般,整個人滄桑了許多。
當(dāng)然,一切都是吳云和第二身靈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