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意圖,羅宗主還沒看透嗎?”
見著羅木深這殺意漸甚的陰冷之狀,吳云的臉色,逐漸冷沉,若這羅木深當真要走那魚死網破的一步,他是絕對不好處理的。
深吸口氣,吳云故作輕松,淡笑著擺手說道。
“眼下形勢,我這么做,于你我之間,絕對是最好的辦法吧!”
“羅宗主先莫著急,您細細想想,是不是如此?”
羅木深盯著吳云,沒有說話,但他眼神所示之意,便是在說,你繼續往后說。
此時,吳云的眼神,已逐漸變得柔和了些。
他看得出來,羅木深并沒有真要跟他魚死網破的意圖,不過是想嚇一嚇他。
既是如此,那么應該不難處理。
稍作沉吟后,吳云繼續說道:“如今,我和我的分身,是以云海宗老祖的身份存在的,若是當真直接就將云海宗拱手相讓,羅宗主想想看,是不是,沒那么容易?下面那群人,肯定要反抗吧?”
“當然,如今沒有了云天,羅陽宗如果真要對付云海宗,肯定是可以辦到的,只是,那樣勢必傷筋動骨,對哪一個勢力,都是沒有好處的。”
“而如果我們不這么做,以我的身份,來掌控云海宗,那樣不僅不用傷筋動骨,還能得到整整一個云海宗來支持,難道這不是更好的結果?”
說到此處,吳云再次停頓,他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羅木深的表情變化。
見其依舊沒有說話,吳云繼續說道:“羅宗主難道還當真怕我能翻起什么其他的風浪?”
“且莫提我根本沒這個想法,我只是就眼下形勢,做了一個最好的選擇,而但凡便是我有這個想法,又能如何?在羅宗主手里,我能翻起什么風浪?”
當說到此處時,肉眼可見,羅木深的神色,徹底緩和了下來。
多半,是吳云說到他心里去了。
大概,在他心里其實也是非常有底氣的。
他知道吳云在他手里根本翻不起什么風浪,他只是確實想從吳云這里得到一個解釋罷了。
所以,此刻聽聞吳云提及,他才會立馬緩和。
而見得此狀,吳云知道,應該是問題不大了,片刻的停頓過后,他繼續說道。
“關于其他的,羅宗主放心便是,如今我已經用云海宗老祖的身份,徹底公布了你我兩宗的戰略合作關系,那么等到那洞天寶府下來,你我兩宗,便是擁有同等享用的權利。”
“當然,也只有你我兩宗,其他勢力若是想要踏入,還不是要經過我,或者說,要經過您羅宗主的同意?”
“這么說來,羅宗主好好想想,是不是,比我們之前那個瓦解云海宗的計劃,更要好的多?”
“反正總結下來就是,除了云海宗沒有被瓦解,暫時由我以這云海宗老祖的身份掌控,其他的,與我們的初始計劃,沒有變動,背地里,云海宗還是歸羅宗主管控,包括我,都是歸屬于羅陽宗的人!”
不得不說,現在的吳云,果真是學的圓滑了。
當然,以他現在的處境,不圓滑也確實不行。
畢竟,實力的差距擺在那兒,而對方又有他的把柄,硬鋼,必吃大虧。
但很顯然,這是非常奏效的。
算不上是阿諛奉承。
但這一番對羅木深的示好,很顯然的起到了作用。
那家伙上下打量了吳云幾眼,嘴角一撇,露出一個看起來非常傲慢的微笑,隨后他竟直接走到了這大殿之內,原本只屬于宗主級人物才能入座的主位上坐了下來。
吳云眼眸微動,他倒是無所謂,只要沒人看到就行。
畢竟,羅木深越是如此,就越是證明聽進去了他方才說的話。
只要拖住了羅木深,其他的,隨他便是。
至于方才說的那些,當然是搪塞羅木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