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殺你,呵呵,那你出去后,把這些事又全都告訴了云天,我又該如何自處?”
“那個欺師忘祖的敗類,若是當真一心只想趁著我剛剛復活,實力未復而動我,現在我可未必能對付的了他!”
第二身靈的聲音,還是那么平靜。
但卻有種莫名的詭異。
至少在云七平聽來是如此感覺。
特別是當他在說話時,微微抬手,那些呈旋渦狀包裹在云七平周遭的天星湖水,似又慢慢緊固了一些時,他身體上那中恐懼的抖動,更明顯了。
不過,除了恐懼,云七平也同樣從此刻的這段話中,聽出了另外的一層含義。
他似乎突然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無比的恭敬與虔誠的,甚至是充滿了掐媚的說道:“老祖,我懂,我肯定懂的,這樣,對,就這樣!”
“這是我的投名狀,老祖,請您笑納!”
說時,只見那云七平竟是直接抬手放入自己的眉心處,以右手食指指甲輕輕一劃,一道淡淡血痕,便是浮現在了云七平的眉心當中。
鮮血浮現,云七平以圣力凝聚出一滴晶瑩的眉心精血,輕輕一拋,將這滴眉心血拋向第二身靈的身前。
而后他再次恭敬的說道:“我已在這滴精血之上,簽署了屬于我的主仆血契的承諾,老祖,您只需將其收下,此后,我便是您的人了,這是我的誠意,只請老祖網開一面,饒我不死!”
看著眼前這一幕,第二身靈表情神秘,笑而不語。
實則,心中倒是挺欣慰的。
因為他從一開始的目的,就是這個。
或許吳云想要弄死云七平的心,有些迫不及待。
但這也只是僅限于想法而已。
實則他們都明白,如果想要將覆滅云海宗的整個計劃,完成的更好,那么,拉攏,掌控,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。
而至少從此刻看來,從云七平入手,這是最好的絕佳機會。
要是真這么殺了,不僅會錯過這次機會,還會落得一個難以解釋的后果。
顯然這是吳云目前不希望面對的情況。
故作沉思的思索過后,只見第二身靈終于是抬手,緩緩接過了云七平拋來的那一滴代表著他忠誠的眉心精血。
而與此同時,在云七平的識海中,也多了一份無法破除的主仆契約。
“老祖,有了這份主仆血契,您也該完全信任我了,接下來需要我做任何事,您都只管開口。”
“包括對付云天嗎?”
見得云七平這忠誠之,第二身靈淡笑反問。
“一切皆聽老祖安排,任何事,刀山火海,萬死不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