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靳霆眸色暗，隔了許久，拉近韁繩往前走了。

“如果哪天你想殺我，盡可以來。前提是，你能做到。若是殺不了……我日是你兄長，你就日要在烈家安安分分。”

烈九卿垂眼，指尖勾弄著墨鐲，低聲呢喃，“上輩子，他可沒這么瘋。”

烈靳霆明明還是記憶里的人，但卻又像是面目全非，陌生得可怕。

那股強大到令她窒息的壓迫感，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沉重，她已經想要立刻從烈家逃脫出去了。

真是，無法呼吸……

烈九卿扯里下衣領，將墨鐲放在唇邊輕吻，“早知道分開會都這么難熬，我就應該和皇帝說去千歲府當臥底……”

她隨即又笑笑，她要真是在千歲府了，她恐怕會把自己的復仇都給忘記的干凈。

這切，都來自對溫容那么多年的視而不見……

怎么可能不愧疚呢。

二十年啊。

整整二十年……

人這生能有幾個二十年……

烈九卿自嘲，她如今所做的切，甚至抵不上溫容所做的萬萬分之。

她除了拿升去愛他，再也沒什么能做的了。

烈九卿按按眉心，心魔好像又重了，已經開始影響她的判斷力了……

剛下馬車，烈靳霆的聲音就隨之落下，“你臉色不好，為兄會讓人給你送藥?！?

回到錦園不久，烈靳霆親自端著藥進來，放在了她面前。

“喝吧?！?

烈九卿剛沐浴出來，頭發還濕著，聞見濃重的藥草苦味后那絲絲化功散的味道，她不禁抬頭，“哥哥這是什么意思？覺得我如今不夠虛弱，要讓我這為數不多的點點內力也消失無蹤后，成為廢人，天天躺在床上？”

烈靳霆靜靜看著她貼在臉上的縷濕發，啞聲道：“七妹，這是陛下的意思?！?

實習寵獸飼養員。，大神佛九的重生偏執九千歲的小撩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