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我要接手金家，我想繼承家里老爺子的位置，甚至是往上動動，不跟大家保持好關系，我就是腚眼子撅上了天有什么用？”

金海甚至連自己構思一個說辭都懶得構思，直接把之前見自己的那個老頭對自己說的原話重復了一遍。

“明白。”

對此秦羽毫不意外點點頭。

接著又好奇的問，“為什么不把這些錢還下去呢？”

“楚家這些錢，有多少是出賣的國有資產，有多少是無數家庭的血汗，有多少是克扣的無數階層補助？為什么不把這些錢，按照原有的路子，退回各個受害者手中？”

“當然，由于年度跨越太大，想要梳理清楚或許有些難度，所以也可以將這個錢先充公，之后補助到醫療和民生上，還之于民。”

“沒有想過這么做么？”

此一出，金海忍俊不禁，見秦羽一本正經的樣子，金海有點想笑，終于還是忍不住道，“你是真天真還是假天真？”

“我廢這么老鼻子勁，把人抓回來，把錢找回來，你讓我為人民服務？”金海笑了。

“為什么不能為人民服務呢？”秦羽淡淡的說，“你們這些人所擁有的一切，權利、地位、聲望、榮耀......哪一個不是數十億黎民給你們的？你們這些人，應該曾都無數次在旗幟下宣誓過如何效忠于這個國度，效忠于這個國度的人民吧？難道這些只是作秀的口號么？”

“行了，別在這兒給我扯大旗。”金海癟了癟嘴，“用那些老頭的話來說，有幾畝良田，有口飯吃，就可以滿足那些賤民的需求了，想那么多干什么？”

“誠然，有了這二十萬億發下去，的確可以更好一些，但沒有......勒勒脖子也就過去了，沒所謂的，他們的底線，比想象中的更低。”

“而且，就算我點頭，又有什么用？他們能同意嗎？”

金海聳了聳肩，一臉笑容，完全是一點都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