倩如“撲通”一聲跪下，“小姐，您之前才發落了倩碧，如今也不要奴婢了嗎？”

上次在丞相府，倩碧到處中傷云滄鸞，自然得到了懲罰。

如今只有倩如這一個心腹跟在她身邊。

秦星歌那高高抬起的手掌，最終還是緩緩地落下。

她嘆息一聲，“起來吧。”

倩如卻是沒有動，紅著眼道，“小姐，奴婢說的事情不是空穴來風，夫人曾經被丞相的先夫人救治過，無意知曉了一些秘事。”

“那丞相先夫人跟丞相簽署婚書的時間，跟戰王妃的生辰對不上。也就是說，丞相先夫人是帶著肚子進門的！”

秦星歌蹲下，雙手死死地按住了倩如的肩膀，眼底浮現血絲，“這些話你必須爛在肚子里，若是讓我聽到你到處嚼舌根，不要怪我不客氣！”

倩如不甘心，淚眼汪汪地看過來：“可是小姐，這王妃的位置本就應該是你的，你甘心嗎？”

秦星歌的一雙手無力地從她的身上滑下去，跌坐地上。

“陰差陽錯，命中注定，我沒有什么不甘心的。”

“再說了，我看的出來，王爺雖然嘴上不說，但一舉一動都對王妃極為維護，我何必做那個折斷連理枝的壞人？”

倩如淚漣漣，“小姐，您太苦了。”

“您住在王府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開，若是您不嫁給王爺，您名聲就徹底毀了啊！”

“您不想當壞人，那您就沒法活啊！”

秦星歌猛地起身，轉過臉去，冷斥道，“休要再說！”

倩如看她根本就聽不進去，心里滿是焦慮。

秦星歌待她如同親姐妹，這些年，她無以為報。

既然小姐不愿意當壞人，那她來當！

“今日剛到王府，小姐，您還是早點休息吧，奴婢先告退了。”

“恩。”

秦星歌心力交瘁，并沒注意到倩如的情緒變化，只是心累地擺擺手，讓她離開。

門打開又被關上。

房間內再次恢復了安靜。

秦星歌的身體忽然一軟，差點摔倒，她回過神來，不由長長地嘆息一聲。

母親雖然是秦家主母，可是父親寵妾滅妻，母親生存尤為艱難。

唯有她嫁給戰王，母親才能暫時揚眉吐氣。

她又嘆息一聲。

這樣讓人討厭的日子，也不知道還要熬多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