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到裴老爺子這個歲數的人其實看不起的反而是那種卑劣軟弱的人。

“所以......你是想說我們裴家是自作自受是嗎？”裴老爺子端起茶杯，拂了拂茶蓋，低沉的問。

空氣驟然安靜。

連一旁的蘇梓青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。

程溪卻抬頭風輕云淡的說：“那倒不是，我只是和您分析，另外也提醒老爺子和老夫人，別忘了當時沖喜的初衷。”

初衷？

裴老爺子和裴老太太同時一愣。

程溪看了眼最前面的菩薩佛像，“你們給裴晏舟娶妻的初衷不就是為了沖喜嗎，沖喜的結果呢，裴晏舟醒了，連醫生都說了他沒辦法活下來，可是我們結婚后，他醒了，不管這是沖喜的原因，還是醫生診斷錯誤，但是我給了你們滿意的結果。”

裴晏舟嗤笑一聲，“照你這么說，那我們裴家不但不該懲罰你替嫁，還該感謝你呢。”

“你信佛嗎？”程溪忽然問。

裴晏舟莫名，沒太明白她話里的意思。

程溪淡淡開口：“你不信，但是裴家應該有人信，要不然也不會想到沖喜這個辦法，我外婆也信，從小外婆每次都跟我說，有些東西，你一旦信了，就得去相信，你不能心里懇求著菩薩保佑，另一邊卻又質疑著菩薩未必會靈，老爺子，老太太，您覺得我說的對嗎？”

裴老太太被問的好久都沒說話了。

她信佛、禮佛，家里還放著廟里求來的菩薩，每月初一、十五都會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