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顧硯書并沒有多問,點點頭,便又回到自己座位上暢想著未來的工作。
~
這邊,云天嬌買了菜后,便準備回家,路過豆腐攤的時候,卻隱約聽到有人提了顧建戎的名字。
賣豆腐的李嬸子一邊說,一邊觀望著周圍:“朱家的那姑娘,嘖嘖嘖,我都說不好了,是真丟人吶!”
攤前圍著買豆腐的女人好奇道:“咋回事啊?老朱家的小閨女不是在中學念書嗎?”
一見有人答話好奇,李嬸子更是說的唾沫橫飛。
“是啊,是念書呢,可也不耽誤她胡來啊!我們都是鄰居,我住跟前可清楚的很,老朱媳婦前段時間跟一個野男人跑了,老朱離開家就是去找他媳婦的。”
“他家那大兒子這些年都在外面沒回來,就丟下他家小閨女一個人在家。這都好幾天了,我總見著有男的進她家屋。”
說著,她又壓低了聲音道:“就連那個顧家老二也去啦!我昨晚還瞧見的呢!哎喲,你瞧瞧這叫什么事兒啊!”
旁邊聽著的幾個人也無一不是咂嘴加搖頭,看似是可惜了人家小姑娘不自愛,實際上就是閑嗑,拿人家的事來打發時間。
要是真的可惜人家小姑娘,就是看見這樣的事,也不會繼續外傳的。
其實這樣的事在鎮上是屢見不鮮的,云天嬌聽的不要太多。
想當初,她要是不暴打了那些調戲她,想占她便宜的男人,那這些閑話里,她可能就是最有名的那個了。
想想看,一個受了傷不能殺豬的殺豬匠,帶著一個樣貌標致的女兒,舉目無親,無人依靠。
但凡有個年輕男人近了身,那還不知道能編排出多少花邊故事來。
橫豎都是要被人說道,云天嬌寧可自己就是個母老虎的形象,也不愿成為她們口中和男人們胡來的下賤胚子。
眼下提到這老朱家的大兒子,她可算是熟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