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完,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,什么叫“他還是忍忍吧”?
沒在這件事上糾結(jié),他沉著臉問:“你這么晚回來,干什么去了?”
顧建戎撓撓頭,“沒干啥,就是有個同學(xué)她爸爸在城里給人做工受傷了,她媽去照看,她家里有些活干不完,都是同學(xué),我去幫幫。”
這話雖然和顧靈美說的沒什么出入,可顧硯書還是要提點他一下。
“以后別這么晚回來。”
“我也不想啊,可白天要上學(xué),沒空去,只能晚上……”
見他這么說,顧硯書也沒多想,“你吃飯了嗎?”
“在她家吃了。”
如此,顧硯書點點頭,“早點洗洗睡吧!”
回了房,云天嬌已經(jīng)躺下了。
見他進來便問道:“怎么樣,他說了嗎?”
顧硯書見她這會子蓋的嚴(yán)嚴(yán)實實,腦子里又出現(xiàn)了那抹渾圓的畫面。
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,“說了,和小妹說的一樣。”
“哦,”云天嬌想了想又問道:“那他說了同學(xué)是誰嗎?男的女的啊!在人家干什么活了?”
她這一說,顧硯書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剛剛了解的太少了。
可現(xiàn)在再去問,就顯得他又懷疑了一樣。
見他這模樣,云天嬌就知道他沒問。
“算了,要是他明晚還這樣,我再來問。”
天還沒亮,云天嬌便起了身。
察覺到她的動靜,顧硯書也坐起來準(zhǔn)備穿衣服。
可還沒等他把衣服穿上,卻被云天嬌猛的推倒,躺回了床上。
“你……”
顧硯書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見她已經(jīng)跨坐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