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玉的話音還未落下。

馬永已經小顛步跑過去，滿臉笑容的解釋：“這位先生，我想你一定是誤會，旁邊這可不是養豬場，是我們村里村民自己養的豬，你說這農村誰家里不養點東西，在外面聞著味道是不怎么樣，可進了屋，就聞不到了！您要是真嫌棄，回頭我就讓大家把豬挪走。還有熱水澡，你如果有需求就跟我們講，我們這晚上也是能提供熱水的......”

張王村，自然是沒有什么熱水器，熱水管道之類，要想用熱水，就得村民自己燒。

還有把豬挪走......

馬勇把腰桿彎得很低。

這是王小根好不容易換來的機會，他想留住這個機會，好好的宣傳村子。

“把豬挪走？提供熱水？”

一旁的歐陽玉被馬勇這話給逗樂了：“把豬挪走，這就不是養豬場了嗎？臭味兒就沒有了嗎？還有那tmd什么破熱水？我在意的是這玩意兒？你跟我說，這是人住的地方？”

歐陽玉一邊說，一邊伸手戳著馬永的頭頂。

用的力氣不小，戳的馬永不住后退。

泥人還有三分火氣。

馬永緊皺著眉頭，捏緊了拳頭。

剛想直起腰，就看到一盤破爛的墻壁，面黃肌瘦的村民，背著打滿補丁尿素帶的孩子。

“呵?！?

馬勇笑了一聲。

松開了緊握的拳頭。

如果，如果能改變這一切......

我的面子不值錢。

就在他沉默著，準備繼續承受的時候。

那個一直戳在他頭頂，戳的生疼的手指頭，忽然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