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氏從椅子上滑落在地，痛苦地揪著心口：“皇上，皇上......”

穆帝蹲下身體，伸手抓住她的頭發(fā)，迫使她抬頭：“你告訴朕，容蒼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？”

殿外，齊錦笑盈盈地說了句抱歉，抽出匕首扎進(jìn)千岐右肩。

千岐疼得臉色發(fā)白。

殿內(nèi)的顧氏更是痛不欲生，兩只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心口，然而萬蟲撕咬的痛苦疼在肺腑，她怎么抓都無濟(jì)于事。

“啊”顧氏抓著穆帝衣袍，“皇上，皇上！臣妾錯了，皇上救我！救救我——”

穆帝再問：“容蒼是你的兒子嗎？”

“是我的兒子，他是我的兒子！”顧氏不顧一切地點(diǎn)頭，“容蒼是臣妾的兒子，皇上——”

“這不是朕要的答案?！蹦碌壅酒鹕?，憐憫地看著她，“如果你不說實(shí)話，今晚這場酷刑會一直持續(xù)下去，你可能會活生生疼死，死之前見不到自己的兒子和女兒?！?

“??！”顧氏忽然慘叫，疼得在地上打滾，“不要，不要，皇上！容蒼不是臣妾的兒子，她不是臣妾的兒子！”

“你當(dāng)年生下的孩子去哪兒了？”

“臣妾......臣妾當(dāng)年沒有懷孕......”顧氏慘白著臉，哀求地看著穆帝，“臣妾犯了欺君之罪，臣妾沒有懷孕，所以才抱了別人的孩子......”

“這個孩子是誰的？”

“是宮外的。”顧氏嘶聲開口，“是宮外的一個孩子。”

穆帝面色越發(fā)平靜：“皇后的孩子是不是你害死的？”

顧氏疼得全身顫抖：“臣妾沒有想害他！臣妾只是想把皇后的孩子搶過來，是那個穩(wěn)婆太蠢，下手太重，罪魁禍?zhǔn)资欠€(wěn)婆，不是臣妾——”

穆帝站起身，抬起一腳把她踹了出去：“喪心病狂的毒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