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問題很重要嗎？”徐昊有些狐疑的看著對方。

衛子衿神色格外認真的點了點頭：“很重要，這個問題關乎接下來小女子要說的正事。”

“行吧，那你問！”

徐昊往后倒了倒，靠在椅背上，神情淡然的說道。

衛子衿深吸口氣后，目光灼灼的盯著徐昊：“敢問殿下，待得一統秦地之后，您是否會揮師南下，爭奪那九五之尊的皇位！”

此話落下，整個書房的氣氛都是沉寂了一瞬。

牧云頗有些古怪的看著那位衛家嫡女，換做別人來問他一點也不會感到奇怪。

但衛家的人問這個問題......怎么說呢，總覺得怪怪的。畢竟，兩邊按道理來說，應當是敵人才對。

衛青神色沉凝中帶著幾分緊張，他看了看徐昊，想要知道這位在他心中無比崇敬的殿下，此刻會是個什么表情。

但可惜，徐昊只是微微笑著，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衛子衿的話感到生氣或者不滿。

“會又如何？不會又如何？這似乎不關你衛家的事情吧？”徐昊似笑非笑的望著衛子衿道。

后者搖了搖頭，極其認真的道：“殿下，若是您愿意的話，那這還真關我衛家的事！”

“哈，難不成你衛家要替本王那位父皇匡扶正義，除掉本王？”徐昊笑了，不過卻是有些冷。

見此，衛青不禁有些慌神，他連忙給自己妹妹使眼色。

要說事兒就直接說啊，繞來繞去，若是待會兒秦王殿下誤會了，因此生氣，那可就不好了。

衛子衿并未理會自家大哥的眼神，仍舊是按照自己的方式，道：“殿下這倒是想錯了。如今的您，在秦地還有誰敢說能夠鏟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