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語也覺得如此，于是也不說什么了，窩在他懷里，不一會就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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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凌晨。

趙瀾尊還未醒，床頭的手機就震動個不停。

他接起電話的時候看到來電顯示，是秦煬打來的，他當下心里就覺有事發生。

這個時間段打來，絕非平常。

林素語也迷迷糊糊的醒來。

她隔著一段距離，隱約聽到死了兩個字，她猛地驚醒，攀著趙瀾尊的手臂，湊過去聽。

趙瀾尊冷靜道，“怎么死的？”

“服毒自盡的。昨天審訊了她一天，兇殺案該交代都交代了，除了咬死不說出指使她替換親子鑒定那人的名字。今早她說口渴，我們就給她送了杯水，喝了沒多久就毒發身亡了。”秦煬在那頭語氣很疲憊。

本以為能順藤摸瓜挖出關于神秘屋，關于涂石金的下落。

趙瀾尊：“你怎么確定毒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有人給她下的？”

……

對面陷入死寂。

這話別說秦煬，林素語聽了都肝顫，那可是警局！

若人在警局都能被這么堂而皇之毒殺了，那下手的人勢力該有多恐怖，這手都伸到警局？

秦煬略微沙啞的嗓音傳來，“我會查清這毒是她自己攜帶的還是……有人給她下的。”

趙瀾尊倒也沒有咄咄逼人的繼續說些懷疑警局的話，“她有交代關于涂石金的事情嗎？”

秦煬：“說了，說是她在暗網上雇傭的亡命徒，兩人并不認識。”

林素語聽到此，不由對著聽筒喊道，“怎么可能有這么巧合的事情，涂石金雖是亡命之徒，可我相信他跟褚星若是認識的，就沖著他們一起在趙家農莊殺過人這個事，他們就不可能解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