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真真是哭著從凌畫的公司出來的。

就真的是一下子氣急攻心了，她在車上邊擦眼淚邊說，“這就像把我的孩子給賣了，我們這么認真，這么努力，拼死拼活想創意，就得到了這么個結果，這以后誰還愿意努力……“

“別哭了，我會想辦法的。”林素語拿住紙巾遞給她。

“老大，你不如直接去找趙總，說服他，比去鼎華還有用。”湯雅舒在旁說道。

她看到過趙瀾尊送林素語禮物，也看到過他團建那天整晚跟林素語在一起。

這個時候用美人計更有效。

林素語看她一眼，“你認為他不知這件事嗎？他是鼎華的老板，你憑什么覺得他會反過來幫我？”

湯雅舒嘴巴動了動，最終沒聲了。

鼎華傳媒。

氣派非凡的占了一棟商業大樓最核心幾層。

林素語沒有預約，到了后是直接打給墨蕪歌的，表示她正在她公司樓下。

墨蕪歌在哪頭虛偽的關心著，“好久沒聯系了，你最好還好嗎？”

“墨總，我今天可不是來敘舊的，我來找你談點正事啊。”

“真不好意思，我今天行程都排滿了，恐怕是沒時間招待你了。這樣，你先找我助理預約個時間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素語收攏了拳頭，眼神里能淬出冰來，她壓了壓氣息，“五分鐘時間也沒有嗎？”

墨蕪歌在那頭笑的愉快，“這不是五分鐘十分鐘的問題，要是阿貓阿狗都來問我要這個五分鐘，那我這一天什么事都別干了，是不是。”

林素語神色陰冷的磨了磨牙，低笑，“呵，那你忙吧，好好忙，看來我只能去問問某個人有沒有這個五分鐘了。”

說著，她就掛了電話。

墨蕪歌在那邊臉色驟然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