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瀾尊無視她的陰陽怪氣，“素語去哪里了？”

江可音甜笑著搖頭，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不可能不知道，說，她去哪里了？”

“我怎么就不可能不知道了？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，我沒有義務24小時替你看著你老婆吧。”

“早上你們一起出的門。”

“……連我們早上一起出的門你都知道啊，神通廣大啊，”江可音如大葡萄似的眼睛里發出惡狠狠的光來，她盯著他，一字一句的說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老婆昨夜試圖自殺，她說太痛苦，活的太累，她不想活了。”

趙瀾尊瞳孔震動，眼前望出去的一切瞬間像是割裂開來。

分崩離析成碎片。

他身形搖晃，眸內布滿深深的疼痛，“……你，你說什么。”

“我說什么？”江可音拍著桌子站起來，“我說你老婆被你氣，被你妹妹羞辱，被你媽媽毆打，她被傷透了，她不想活了！你以為她是不銹鋼做的嗎？你放又不肯放過她，愛你又不愛她。我就搞不明白了，她欠你什么，還是殺了你全家，你非要跟她像有深仇大恨似的往死里逼她。”

“現在你如愿了，你贏了，她精神崩潰，無力反抗了。”

江可音的話刀子似的插進趙瀾尊的心臟。

不留半點余地。

殘忍無比。

蘇南見趙瀾尊快要站不住了，忙伸手扶住，懇求江可音，“求你不要再說了，好嗎？”

“我為什么不說！我偏要說！這段婚姻對她而，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接著一個的不幸！她已經足夠堅強樂觀，她只求你放過她，她只是想跟兒子過正常的生活。你跟你的家人對她做了那么惡劣的事情，她甚至都沒想過報復你，因為她心里對你始終留著一份柔軟。趙瀾尊你大概不知道，她在很早之前就愛上你了吧，也許你知道，但你也不在乎，反正這個世界上愛你的女人很多，多她一個算什么。”

“可是對她而，假戲真做就是噩夢的開始。她嘴上總是逞強，心里卻備受煎熬。她希望你在乎她一些，能站在她的身邊成為她的倚靠，可你只在乎別的女人。其實她不是愛逞強，也不是喜歡跟你對著干，她只是看透了你，看透你不可能護著她，不想讓自己一次次失望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