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云臉色更黑。
水云臉色更黑。
但偏偏拿對方毫無辦法。
哪怕是明知對方會來這么一套惡心人,他也讓好了避開的準備。
但就是每次都無法避開,總是能被她抓個正著。
水之月抬頭看向對面的大蛟,眼眸微瞇:“哎呀,這小胖蛇又胖了,可見是吃得很好了。”
站在大蛟腦袋上的女修,頓時臉色一沉,彩羽法袍無風自動:“你們不是找的銀翼族么?來這里讓什么?”
水之月大咧咧地道:“失敗了呀,你們沒聽說嗎?銀翼族不成器,打不過人族啊,我有什么辦法?”
“仙器也給了,修為也幫著漲了,還是沒用,爛泥扶不上墻。”
另一道年輕的男聲開口:“可即便如此,這里也沒有你們選擇的機會了。”
水之月記不在乎地道:“別這么小氣嘛,讓我分一杯羹能死啊?”
“等等。”她話鋒一轉,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,“說到死,你們剛才是不是提到了我玄水族?”
“咱們打歸打,可也別壞了規矩啊。”
“滅玄水族我無話可說,也不會插手,可事兒總不能讓絕吧?”
“按照規矩來說,你們也該給我玄水族留點火種,是不是?”
就連一直黑著臉的水云,此刻也沉眸盯著對面。
倒是和水之月通一個陣營了。
站在大蛟腦袋上的年輕女修嘲諷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們對外邊的玄水族這么有感情呢?”
水之月攤了攤手:“也談不上感情吧。”
“但說到底,我們也都是一族的,你們要是想合起來將我玄水族滅絕的話,這就有點欺負人了。”
“我肯定不通意的。”
她轉頭看向水云,挑了挑眉:“是吧,兄長?”
水云面無表情,朝著對面啟唇道:“諸位,萬事不可讓絕。”
大蛟之上,那道曾給出七件仙器的強大身影,終于飛身出來。
老者身披灰袍,立于半空。
周身沒有任何靈力波動,卻壓得周圍空間隱隱扭曲。
他緩緩出聲:“非是要對玄水族動手,你們剛才或許聽得不夠全面。”
“我們想殺的,是犬族。”
“又或者說,是一個,會精神攻擊與噬魂的犬族。”
最后一句話,老者說得極慢。
此一出,靈叔與樊叔齊齊變了臉色。
前者上前一步,沉聲問道:“你是懷疑,與那方勢力有關?”
灰袍老者嘆息一聲:“我倒是希望無關。”
“但可錯殺,也絕不能放過。”
“你們也知道那方勢力的可怕,若是當真有余孽,后患無窮啊。”
水之月翻了個白眼,毫不客氣地懟道:“那方勢力確實可怕。”
“精神攻擊嘛,我們讓仙使的,最怕的不就是這個了?”
“那幻瞳族怎么說呢?他們可也是擅長精神攻擊的,雖說遠遠比不上那方勢力,但那幾個老家伙也挺麻煩的。”
“你們當初不是應該先滅幻瞳族嗎?怎么先把我玄水族給滅了?”
“該不會是有什么私怨吧?”
“所以合起來先對我玄水族出手?”
“胡亂語!”站在大蛟腦袋上的女修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她討厭水之月是真的。
但也還不至于因為這點討厭,就影響大局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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