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舉例道:“雷,冰,諸如此類,便是六系之外?!?
“能聽懂嗎?不能聽懂就回識海?!?
小紅連連點頭,“雷,好吃?!?
“冰靈晶,沒吃過?!?
寧軟:“……”
她最終也只是將另外四柄劍收了回去。
小紅則自已在房間內溜達。
原本寧軟還想觀察它會不會又有什么變化的。
結果什么都沒觀察到。
好像吃了也白吃。
當然,這多半也是因為吃的少的緣故。
誒,養劍難啊。
養五柄劍,更是難上加難。
……
在距離小殘界約莫有數日路程的無垠之境。
數量大型靈舟停滯。
靈舟之上。
無數強者氣息匯聚。
尤其是居首那艘靈舟,比其余靈舟龐大了將近兩倍。
艦l通l銀白,側面刻著連綿翎羽紋。
每一根羽紋都向外透光,在無垠之境的黑暗里隱隱發亮。
張揚,且顯眼。
這并不是羽族的風格。
這并不是羽族的風格。
羽族也拿不出這等靈舟。
“諸位,都已至此,為何不現在發兵打過去?”
說話的是一名身披銀灰色戰甲的羽族修士。
面容剛毅,鬢角已有幾縷灰白。
背后四翼收攏,周身靈力激蕩,雖是洞虛境修為,卻明顯像是剛剛突破不久。
境界尚未穩固。
還無法讓到收放自如,藏勢于內。
他環顧廳堂,繼續道:“人族那邊,雖是厲穆領兵,可也就他一支軍隊。”
“我們想奪回小殘界,輕而易舉?!?
話音落下。
廳堂內安靜了片刻。
羽族修士面露焦色。
他抬眸掃向對面眾人
左側坐著他帶來的十余名羽族修士。
個個面色凝重,顯然與他有著通樣的急切。
而右側,也就是對面。
那些銀翼族的修士,卻仿佛沒聽見他說了什么。
有的端著靈酒,小口小口地抿著。
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靈光。
有的手中捏著靈果,咬一口,嚼兩下。
甚至還評了一句“這果子不太甜”。
更有甚者,直接閉著眼,靠在椅背上,呼吸平緩,像是在養神。
這副模樣。
不像是在商討軍機。
倒像是在某處酒肆里消磨時間。
“不出戰嘛,自然是有所考量?!?
“諸位羽族的道友,這可是我銀翼族的天靈酒,很是難得的?!?
“饒是我等修為,喝了也能有所裨益?!?
“今日不談公事,先暢飲一番如何?”
羽族修士正對面,一名銀翼族修士緩緩抬首。
他看起來生得年輕,面龐白凈,有著一副極好的面容。
身后兩翼收束,銀羽折光,即便坐著也比旁人高出半個頭。
羽族修士聞,心底怒意翻涌。
但最終還是強行壓下。
嘴唇動了動。
他深吸一口氣,盡量讓自已的語氣平和。
“如今兩族既是盟友,便不該有所相瞞?!?
“若銀翼族有什么打算,也該一并告知我族才是。”
對面說話的銀翼族修士手中酒杯擱下。
杯底磕在桌面上,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。
“該知道的,自然會讓諸位知道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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