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寧軟最后還是朝著小紅吩咐道。
后者無比雀躍地晃了晃劍身。
劍光一閃。
赤紅色的光芒如一道流火,嗖地穿透了礦山外層巖壁。
碎石紛飛。
山壁上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。
邊緣燒得發紅,熱氣蒸騰。
寧軟在礦山外盤膝坐下。
掏出一顆靈果。
咔嚓。
咬了一口。
等的時間總是漫長的。
才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的人族修士,索性也紛紛坐下來休息調息。
一刻鐘過去了。
陳長風率先沉不住氣。
“情況怎么樣?”
寧軟閉著眼,心念一動,便與小紅取得了感應。
片刻后,她睜眼。
表情有點微妙。
“有陣法啊。”
“它被陣法攔住了。”
陳長風一怔,“陣法?”
旋即露出激動之色。
右手握拳,在左手掌心輕輕一錘,“有陣法就對了。”
“難怪我和姓楊的,死活感應不到呢。”
“有陣法遮掩,當然感應不到了。”
還不只是他們。
之前路過的厲將軍,只怕也沒發現靈石礦有問題。
當然,也可能是壓根沒關注這邊。
“你可以讓你的劍先回來了。”
陳長風道,“這次它也算立了大功,等破開陣法后,可以送它先進去一趟。”
寧軟:“……”
“還是算了吧,也沒什么。”
陳長風道:“如何能算了?它既立了功,便該有獎賞。”
“你這劍……生有劍靈,這功勞怎么也有它一份的。”
寧軟:“……”
怕就怕不只是一份啊。
她嚴重懷疑,小紅是可以替另外幾柄劍一并吃回來的。
寧軟將還在悶頭闖陣的小紅收了回來。
陳長風朝著宋陶然揮手道:“你帶著他們先過去吧。”
小殘界內,之前進去的那一大批修士中,也是留了人看守的。
只是陳長風不放心,還是覺得得自已親眼看著才行。
宋陶然點點頭,也不多,帶著幾個小隊便站上了傳送陣。
寧軟自然也在其中。
……
柳韻正在罵爹。
粗話連篇。
連帶著對她那位也喜歡布陣的三弟子,也沒什么好臉色。
“你們陣法師是不是都有毛病?”
“到處都要布個陣?不布陣會死嗎?”
“到處都要布個陣?不布陣會死嗎?”
平白遭受了無妄之冤的齊默:“……”
他面露無奈,輕嘆了口氣。
然后以極為認真的口吻道:“會死的,師父。”
“放屁!”柳韻罵道:“那他們布了陣,不還是死了?”
齊默更無奈了,“可那位布陣之人,活下來了。”
柳韻怒了,“那是他跑的快!”
“敵人都還沒打進來呢,他就先跑了。”
“那和他布沒布陣有什么關系?”
齊默只能附和,“沒關系。”
柳韻冷哼一聲:“本就沒關系。”
齊默:“……是沒關系。”
柳韻沒了再說下去的興致。
七弟子話多還難聽,只會反駁給人添堵。
三弟子話少,但總是敷衍至極,看起來在附和,實則毫無誠意。
更是給人添堵。
“洛越呢?”
柳韻問。
齊默應聲:“應該是在研究小師妹給的那件……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詞,才道:“那件神秘的殘片吧。”
柳韻不知道什么殘片。
不過一聽是寧軟給的,她就不再問了。
寧軟手里,拿出什么她都不意外。
“行了,你走吧,讓他們也不用來看我,我還死不了。”
“不過就是誤入了兩套陣法,受了點傷,要是銀翼族現在就打過來,弄死幾個元嬰境也完全不成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