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北收回拳頭,甩了甩手上的血。
鼻子里哼了一聲。
“就這?”
他轉頭看向旁邊。
便見牧憶秋已經收了劍。
一名羽族修士的頭顱正在緩緩墜落。
脖頸處的切口平整得近乎完美,連血都噴不出來,因為傷口已經火焰灼燒。
那人死前最后的表情還定格在臉上。
是一種極度荒誕的茫然。
他大概至死都沒想明白,自已眼中那個“跌了修為的劍修”,怎么出劍卻如此之快?
桀驁的少年與一襲紅衣的少女互視一眼。
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不服氣。
應北率先移開目光。
嘴里嘟囔了句什么,沒人聽清。
牧憶秋也收回視線。
劍尖朝下,血珠滑落。
誰也沒有多說什么。
但兩人幾乎通時轉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那邊,數條燃燒著熊熊烈焰的藤蔓正將幾名羽族修士死死束縛。
火焰沿著藤蔓蔓延,炙熱中還夾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生機。
是蘇小小的手筆。
水木火三系融合后的藤蔓,比之正常狀態下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被纏住的幾名羽族修士拼命掙扎。
羽翼扇動,靈力外放,試圖將藤蔓震碎。
但仍是無用。
而就在此時。
不遠處。
兩道身影通時暴射而出。
一左一右。
應北直奔最近的那名羽族修士。
在對方還未掙脫開藤蔓束縛時,便已一拳轟在對方胸口。
牧憶秋緊隨其后。
劍光一閃,一名羽族修士當場隕落。
她沒有絲毫停留。
身形一動,劍鋒上的火焰尚未熄滅,便已斬向第三個目標。
應北的目標,也是此人。
最后的結果就是,可憐的羽族十三境,不止挨了數拳,最后還得被一劍穿心而過。
牧憶秋抬眸,啟唇道:“他的生機是我斷的。”
應北翻白眼,“分明是我先斷的。”
牧憶秋轉頭看向一旁正在給蘇小小配合的寧軟,“你說,是誰斷的?”
寧軟:“……”
“幼稚!”
牧憶秋:“你罵誰幼稚?”
應北當場笑出了聲,“當然是罵你呀。”
應北當場笑出了聲,“當然是罵你呀。”
寧軟抬頭看了過來,“你也幼稚。”
應北當即就要炸毛。
但羽族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。
又有數名羽族修士殺向這邊。
柳云以土刺阻擋了對方片刻。
牧憶秋冷笑著提劍迎上。
應北也不再廢話,轉身就沖向修為最高的那個……
小隊配合默契。
雖然內部相當不和。
但在對外時,卻沒有一人拖后腿。
不過一個照面,羽族這邊就已經損失了不少人。
這個時侯,羽族就算是再蠢,也能意識到他們的陣法大概是出了問題。
這哪里像是修為被壓制了的?
簡直就像是增了修為一樣。
明明都是通境,他們也仍是被壓著打的那一方。
“先殺光系靈師!”
“殺了光系靈師,就破了元素融合!”
一名羽族十三境揚聲喊道。
只要沒有元素融合,他們至少不會像這般束手束腳。
寧軟聞。
表情不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