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族中,本就不多的洞虛境,又隕落了一位。
這一戰(zhàn)……明明才開始不久,怎么就會打成這樣?
兩名銀翼族修士面色不變。
其中明顯氣息更強(qiáng)的那位,緩緩抬眸,語氣難得多了幾分客氣。
“羽皇陛下,此事我等深感痛心。”
“但兩族交戰(zhàn),又豈有萬無一失的道理?”
“我族所允諾的物資,也全部籌備齊全,送到了貴族。”
此話一出。
羽皇頓時怒極。
他猛地站起身,周身靈力激蕩,將身下的白骨王座震得咔咔作響。
大殿內(nèi)原本明亮的光線,在這一刻劇烈激蕩,忽明忽暗。
“當(dāng)真是全部送到了我族嗎?”羽皇冷聲質(zhì)問,聲音中透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。
聞,說話的銀翼族修士沉默了一下。
旋即淡聲道: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但除了這批物資,其他的并無問題,不是嗎?”
羽皇怒極反笑,胸膛劇烈起伏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。
“意外?”
“可偏偏就是因為這批物資出了問題,才會讓人族喬玉真快速打開局面,支援別的戰(zhàn)場,從而導(dǎo)致了現(xiàn)在這樣的結(jié)果!”
“我族共有七名洞虛境,而今便隕落了足足四位。”
“此戰(zhàn),要如何打?”
銀翼族修士表情不變。
他甚至伸手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。
他甚至伸手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。
動作輕慢,透著高高在上的從容。
“羽皇陛下難道是想將此戰(zhàn)失利,怪到我銀翼族身上嗎?”
“難道羽皇忘了,貴族本也沒有七名洞虛境。”
“你們只有三位。”
銀翼族修士抬起眼眸,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。
“另外四位,還是得益于我族,才強(qiáng)行突破上去的。”
“哦,不對。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語氣愈發(fā)玩味:“就連那三位中,也有兩位是因我族提供的丹藥,這才突破了一個小境界。”
轟——
伴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。
來自于羽皇身上的威壓,鋪天蓋地般襲向說話的銀翼族修士。
對方當(dāng)即悶哼一聲。
抬手拂去唇角流出的鮮血。
輕笑道:“羽皇陛下大可以殺了我們。”
“可殺了我們之后,羽族面臨的將是滅族。”
“沒有我族,羽族連和人族交手的機(jī)會都沒有。”
“人族隱藏太深,以往也不過是刻意偽裝,才造成和羽族勢均力敵的假象。”
“羽皇陛下,難道當(dāng)真了不成?”
“而今兩族交戰(zhàn),陛下還看不清楚羽族與人族之間的差距嗎?”
威壓猛地散去。
說話的銀翼族修士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。
但很快便又穩(wěn)定下來。
羽皇死死盯著對方,聲音沙啞:“我族為了這場大戰(zhàn),傾盡全族之力。”
“如今精銳折損大半,再打下去,必敗無疑,你們銀翼族,難道就只打算在一旁看著?”
銀翼族修士目光掃過大殿,冷冷道:“自然不會,人族既然如此張狂,我族自會出手。”
“不過,羽族現(xiàn)在這副殘局,還有多少利用價值?”
羽皇咬牙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銀翼族修士語氣漠然,“合作嘛,當(dāng)然要各取所需。”
“羽族洞虛境不行了,可不是還有大乘境么?”
“羽皇陛下便是大乘境,自然也是可以出手的。”
“還有羽族不出世的前輩,這個時侯,也該出手了。”
“畢竟,這種時侯,也算得上是羽族生死存亡之際了吧?”
“再不出手,也說不過去。”
“當(dāng)然,兩族聯(lián)盟,也沒有只讓貴族出手的道理。”
“我族也會向人族正式宣戰(zhàn)。”
“但羽族,需為前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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