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溫和得近乎春風拂面的聲音在前方響起。
蘇和平笑意盈盈地立在虛空中。
隨著她的話音落下。
一頭渾身纏繞著紫黑色雷霆的巨大靈獸憑空浮現。
雷獸張開血盆大口,猛地一吸。
狂暴的吸力瞬間鎖定了那道元神。
“不——”
元神發出絕望的嘶吼。
但毫無作用。
雷獸一口將其吞入腹中,還意猶未盡地打了個飽嗝,噴出一縷細小的電芒。
至此,留在戰場的羽族化神境,除了最先逃跑的那一個,其余全滅。
下方戰場。
失去了高層戰力的羽族大軍,徹底淪為一盤散沙。
人族修士士氣大振,展開了單方面的屠殺與追擊。
寧軟自然也混在追擊的人群中。
且對業務已經相當熟練。
一手元素融合使用得出神入化。
她還意外的從人族這邊看到了熟人。
……也實在很難不看到。
因為戰場上這么多人,就她最是亮眼。
但不是實力一騎絕塵的亮眼。
委實是……
你見過有人一邊戰斗,一邊長頭發的嗎?
是的。
長頭發!
不是形容詞。
是動詞。
看似風馬牛不相及,但實際上,偏就真的發生了。
便見前方一襲紅衣的少女,一手持劍對敵。
還要抽空揮劍斷發。
饒是如此,她的頭發還是在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生長。
甚至偶爾還會用來當讓武器……
比如說,束縛敵人,干擾敵人,甚至是,將靈力注入其中后,還能直接刺破敵人身軀。
牧憶秋如芒在背。
如鯁在喉。
一回頭,就正正迎上寧軟投來的視線。
四目相對。
牧憶秋:“……”
寧軟:“……”
前者迅速收回目光,假裝若無其事的繼續對敵。
就好像并不認識寧軟,自已也沒有被寧軟認出來一樣。
寧軟身形一動,就朝著牧憶秋那邊挪了過去。
山不過來,我就山。
兩人距離拉近。
牧憶秋一劍斬殺兩名通境修士,反手又給自已已經長了快上百米長的頭發來了一劍。
然后是第二劍。
沒辦法,頭發不止長,還多,一劍下去,甚至都斬不完。
她沒好氣的回頭瞪向寧軟,“你在看什么?”
寧軟理直氣壯,“看你啊。”
寧軟理直氣壯,“看你啊。”
說著,她一指四周,其中有人族,亦有羽族,“他們不也都在看你?”
說著,她恍然大悟,“之前你離開的時侯,我就覺得你怪怪的,該不會那個時侯,你就……偷偷學會了這種,長頭發的秘法吧?”
秘法兩個字,讓牧憶秋瞬間跳腳。
“誰會偷偷學這種東西?你別胡說八道!”
“這秘法給你,你學不啊?”
寧軟毫不猶豫,“我發量剛剛合適,不需要學。”
牧憶秋:“!!!”誰發量又不合適了?
不,誰學這種東西了?
也就是這耽誤的片刻功夫。
牧憶秋的頭發又蔓延了許多。
實在令人頭皮發麻的程度。
太可怕了。
寧軟道:“需要幫忙嗎?”
牧憶秋沉默不語。
一心對敵。
但不過片刻后,就回頭傳音,“你怎么幫?”
寧軟:“我劍多啊,幫你砍也快點。”
“不過,其實我覺得你不砍也行,反正它也不影響你動手。”
還相當有助益。
牧憶秋一聽見這話,本來還猶豫的她,立馬就道:“幫我!”
這破頭發,她受夠了!
一想到如果不插手,搞不好一整個戰場都是她的頭發,那種畫面,實在是太讓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