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況——”
魏應眼中閃過一抹傲然。
“我人族兒郎,何曾懼過他們?”
“不用我出手,也能解決他們。”
沈長青收回視線,不置可否。
喬玉真淡淡偏頭,視線落在適才幾名無垠匪首領(lǐng)所待之地。
就在剛才。
她感應到了傳音波動。
雖然很微弱。
但她確信自已沒有感應錯。
她抬眸,視線掃向四周。
神識卻已籠罩了整個小殘界。
出乎意料的,她沒有感應到別人的氣息。
既沒有那位洞虛境修士的氣息。
也沒有寧軟的。
喬玉真難得蹙眉。
眸光突然一轉(zhuǎn)。
沒有再繼續(xù)搜尋那縷若有若無的傳音波動。
而是徑直落向了那兩名已自封經(jīng)脈、面色沉痛悲憤的羽族化神境修士身上。
“千策呢?”
嗓音沙啞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“他不在小殘界?”
聽到這兩句問話。
兩名化神境修士表情變得很是怪異。
其中一人抬起頭,眼神復雜,艱難啟唇:“您……您不知道?”
其中一人抬起頭,眼神復雜,艱難啟唇:“您……您不知道?”
喬玉真握著長刀的手微微一頓,語氣依舊平淡:“我應該知道什么?”
對方咽了口唾沫,聲音干澀:“難道不是您讓寧軟來殺了我們大人的?”
喬玉真:“???”
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一旁的魏應猛地瞪大眼睛,驚呼出聲: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們大……呸!千策那老東西死了?”
“被寧軟殺了?”
魏應的聲音極大,震得周圍的靈氣都跟著蕩了蕩。
沈長青也轉(zhuǎn)過頭,死死盯著那名羽族化神,臉上的儒雅從容險些維持不住。
千策竟然死了?
死在寧軟手里?
這種無比荒謬的事,若是按在寧軟頭上,似乎也不是說不過去。
畢竟,她有這樣的前科。
可……
可這……
說話的羽族化神境垂下眼,苦澀道:“是。”
“大人……確實已經(jīng)隕落,神魂俱滅,就在你們來之前剛發(fā)生的事……”
“……”
喬玉真眉頭蹙得更緊。
“那寧軟呢?”
兩名化神境:“……”
寧軟呢?
這是個好問題。
他們也想知道寧軟在哪。
若被人族突然攻打進來,他們現(xiàn)在想必應該就在四處尋找寧軟……
找到的概率還極低。
畢竟完全就是毫無頭緒。
提及寧軟。
兩名羽族化神境臉上的表情復雜極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
魏應當即喝道:“你們都說她殺了千策,那她去了哪,你們能不知道?”
“還是說,她已經(jīng)……”
魏應的話還未說完。
兩名化神境便急了。
“寧軟沒死啊!”
“我們根本就沒法對她動手。”
“她殺了大人之后就跑了。”
“還是隱身跑的,我們根本就感應不到她的下落。”
魏應:“……”好陌生的語。
他正欲再說。
身側(cè)不遠,便突然傳來少女清凌凌的嗓音。
“他們確實沒殺我。”
“我在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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