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元:“……”
火元只能聽命離去。
他前腳一走,寧軟后腳就聯系了其他無垠匪首領。
當然,都是距離這邊相對比較近的。
太遠的也來不及。
銀槐內心震動,面上卻不敢顯露出來。
生怕寧軟又給他來一場痛徹心扉的折磨。
靈舟就這么一路前行。
途中,銀槐還收到了來自于銀寒大人的傳音。
他大概知道,大人是擔心他出了意外,所以特意來試探的。
“……”
但這種試探顯然是無用的。
誰能想到,他會叛變呢?
他自已都想不到。
三日后。
靈舟終于到了羽族區域。
銀槐正欲回頭說話。
結果一回頭,哪里還有寧軟的身影?
連氣息都沒了。
通她帶來的那道殘魂一起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“……你,你還在嗎?”
他試探性地喚了一聲。
一道清脆嗓音忽然自他身側響起:
“還在。”
銀槐:“……”
果然。
果然。
是隱身之法。
而且絕不是什么尋常隱身之術。
否則,她又怎可能連他與銀寒大人私下的談話,都聽得一清二楚?
只怕從那個時侯起,她就已經隱在暗處了。
想到這里,銀槐心底不由越發發寒。
他發現不了對方,也就罷了。
可銀寒大人,那可是化神境強者。
竟也絲毫未曾察覺到寧軟的存在。
這哪里是尋常隱身之法能辦到的?
銀槐咽了咽口水,強壓下心底翻涌的驚懼,低聲開口:
“我已經感應到羽族的巡邏隊伍就在前方了?!?
“我要去找他們嗎?”
寧軟的聲音很快響起。
語氣平靜隨意。
“去啊?!?
“就當我不存在?!?
“該怎么讓,便怎么讓。”
銀槐:“……”
這種情況下,他要怎么當她不存在?。?
銀槐硬著頭皮應聲:
“……好?!?
靈舟繼續前行。
沒過多久。
前方黑暗虛空中,便出現了一支巡邏小隊。
約莫十余名羽族修士。
但只有為首者有筑元境修為。
其他的皆在筑元境之下。
對方大抵也察覺到了前方有人逼近。
隔得老遠,巡邏小隊中便有聲音傳來。
語氣分外冷肅:
“前方何人?”
銀槐立于舟首,神色冷淡,語氣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倨傲:
“銀翼族,前來見你們長老。”
一聽是銀翼族。
對面巡邏小隊的神色瞬間一變。
原本還帶著幾分審視與戒備的目光,頓時緩和下來。
銀翼族與羽族的關系,他們并不清楚。
但在外出巡邏時,族中大人便有所交代。
若是遇到銀翼族修士,務必以禮相待,不可怠慢。
還要將人帶入族中。
……其實本來也不敢有所怠慢。
羽族敢和人族開戰。
可面對銀翼族這種長期居于前二十名的種族,多少是沒有底氣的。
眼看前方靈舟過來,舟上卻只有一名修士,為首那名羽族修士也不敢小瞧半分,當即上前,遙遙拱手:
“原來是銀翼族前輩。”
“失禮了?!?
“族中早有交代,若是前輩到了,可直接由我等引路?!?
“不過,前輩也清楚,如今人族與羽族正在開戰,還請前輩,能出示證明身份的信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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