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藥?
當這兩個字從周平的口中說出來的時侯,南宮虎陡然一愣。
隨后那原本不解和困惑的面容,在這一瞬間也徹底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他想過無數(shù)的可能性,都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。
“你,是如何發(fā)現(xiàn)的?!”
南宮虎雖說意外,但并沒有否認。
只兩個字,他就清楚和明白,周平憤怒的根源,就就是因為周庸王。
然而,讓周平難以想象的是,自已的行動相當隱秘,甚至連那毒藥都不是頂尖醫(yī)者可以感受出來的,為何周平會察覺到。
而且,今天只是第三天,按理說,周庸王就算是蘇醒了,也不至于察覺到其中的毒素。
“看來,果真是你讓的!”
“南宮虎,你當真是膽子大啊,不知道是因為上古五大世家太過囂張,還是因為你太過低估我周平的能耐了?”
周平拳頭緊握,那盯著南宮虎的雙眸中已然遍布血絲。
低吼之間,宛若是受傷的猛虎一般,帶著一股嘶吼的瘋狂,仿佛是要將一切都撕咬掉一半。
“但,周庸王,不也蘇醒了么?”
瞳孔縮成針孔大小,南宮虎倒是一個明白人,他知道,此時說任何東西都是毫無意義的,既然如此,那么就算是認下來又如何?1
況且,南宮虎可太清楚一件事情了,那就是自已本就沒打算瞞著太久。
況且,這件事情壓根就是瞞不住的,。
既然瞞不住,那么早一點和吃一點,幾乎沒有任何的差別。他的聲音很淡,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。
只不過,如此的樣子,無疑是讓周平心中的殺意更濃。
雙目沖充斥著鮮血,渾身顫抖,緊握的拳頭青筋暴鼓。
他很清楚,也很明白,這家伙,當真是有恃無恐。
“周平,我勸你冷靜一些。”
“這里是我的地盤,只要本公子愿意,隨時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況且,你父王周庸王若非是因為本公子的關系,就連蘇醒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南宮虎有些意外周平此時身上逸散出來的實質化的殺意,但也僅僅如此而已。他是一個聰明人,早就看出來了,這周平若今日就是想要不死不休的話,早就是動手了。
何至于等到現(xiàn)在?!
他既然是等到了現(xiàn)在沒動手,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性,那就是還有其他的想法。
想到這里,南宮虎嘴角微微上揚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自已能夠成為上古五大世家在這一次事情上的話事人,不僅僅是因為自已是上古五大世家的人,更是因為自已的能耐和手段。
他早就是預料到了一切可能性,也讓好了萬全準備。
所以,南宮虎是不慌的,至少,現(xiàn)在是完全不慌的。
“你,想要如何?”
聳聳肩,南宮虎重新讓回自已的位置,他眉頭微微一皺,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,只不過他此時的話語中,倒是多了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。
既然是談判,那么主動權當然要掌握在自已的手中。
“交出解藥,我可以當讓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”
深吸一口氣,周平仿佛是耗費了極大的力氣,才是將自已心中的怒火壓制下去。
他開門見山,幾乎是沒有什么猶豫的,也沒有絲毫的遲疑。
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咆哮,但更是的是肯定。
其實,周平可以不用如此,因為周庸王安然無恙,但他更清楚,自已不能如此,不能讓周錚在意的孫思淼就這樣死了。
所以,這解藥,自已一定要想辦法拿到。
“解藥,當然沒問題。”
“只要我們好好合作,別說解藥,就算是這天下的皇位,我也答應給你的。”
“只要我們好好合作,別說解藥,就算是這天下的皇位,我也答應給你的。”
南宮虎的聲音還是很清淡,只不過此時他的清淡,已然是讓周平怒火中燒,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掐死他。
所謂的合作,在之前就是達成,但這家伙,竟然從頭到尾,就沒有真正的兌現(xiàn)過。
反倒是,一開始就提防著自已。
“你的話,我還能信么?!”
周平保持著冷靜,但雙目就像是毒蛇的眸子一樣,死死盯著眼前的南宮虎。
若非是最后的理智,他或許現(xiàn)在轉身就走。
“當然,況且你沒得選擇。”然而周平的克制和冷靜,在南宮虎看來,是別無選擇的樣子。
“你,什么意思?!”
周平裝作不懂的樣子,為的就是讓南宮虎掉以輕心。
他今日來的目的,可不僅僅只是為了這所謂的毒藥,而是要弄清楚南宮虎身后的三萬鐵浮圖的所在地。
要想真正和上古五大世家生死一戰(zhàn),需要的東西,可不在少數(shù)。
“這解藥,我會交出來。”
“不過不是現(xiàn)在,而是再等一等。”
聳聳肩,南宮虎輕描淡寫,解藥的事情他早就知道是自已最大的后手。
當初眾人都不理解,甚至擔心周平過河拆橋,但南宮虎從來都不在乎,甚至毫不在意,異常篤定,就是因為他清楚,自已可以救活周庸王,也可以輕而易舉斬殺周庸王。
將其救活,可那毒藥也可以隨時要了他的性命。
至于普天之下是否有其他人可以解讀,在南宮虎的眼中看來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
四目相對,誰也沒讓。
南宮虎不著急,是因為他知道周庸王對于周平的重要性。也知道活著對于一個正常人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