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榻跟前。
此時的周庸王面色仍舊是蒼白無血色。
但他渾身滾燙,汗水不斷在額頭上滲透出來,身l也時不時抽搐著。
他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數日之久,中途時不時會蘇醒,但無法進食,日漸消瘦。
如此情況下,明眼人都知道,周庸王命不久矣。
雖說整個庸王府邸都將消息控制的極好,奈何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消息終究還是傳出去了。
在這岳陽城之內,早已出現了不少陌生的面孔,他們徘徊在庸王府邸跟前,目光死死盯著這庸王府邸之中。
顯然,他們在等著里面的一切變數。
周庸王,不僅僅是庸王,更是周平的生父,更是手握二十萬大軍的存在。
如今的大周,二十萬軍隊足以改寫整個局面,甚至可以自立為王。
由此可見,現在的周庸王的重要性是何等明顯,用上牽一發而動全身也不為過。
甚至一些別有用心之輩,已經想辦法開始試圖伸手染指周庸王的這二十萬大軍了。
還有一些早就看不慣周庸王的勢力,更是在暗中摩拳擦掌,只等周庸王咽氣,便會想辦法對庸王府出手。
當然也有不少謹慎之輩,在沒有確定周庸王的具l情況下,還是按兵不動。
但周平如今卻顯得相當成熟穩重。
無論他內心是何等的煎熬與難受,但他終究是撐住了,沒有在面上表現出太多情緒波動,甚至很多庸王府的事情也開始讓周平處理。
不得說,這樣的表現,讓不少跟著周庸王的忠心耿耿之輩相當認可其能耐。
若是周庸王真的沒有熬住走了,跟著眼前的世子小王爺,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畢竟,所有人都是明白人,他們太清楚周平最大的依仗不是周庸王的二十萬精銳,而是當今陛下和其的關系。
正因為如此,所有那些跟著周庸王身邊的核心人,仍舊是堅定的站在周平身邊。
一方面是審視奪度,另外一方面是對周平現在的認可,當然還有就是跟著周庸王這么多年,早就是有感情了。
但無論如何,偌大的庸王府,現在仍在艱難的保持著最基本的運轉。
只是,所有人心中都不太平,因為他們明白,這樣的情況,不一定可以維持多久。
此時的周錚帶著周平宮檀甘墨和孫思淼站在這病榻之前。
所有人的面色都相當凝重,這樣的情況,絕非是小病。
若非是因為有天材地寶再加上細心呵護,換成其他人,早就是命喪黃泉了。
“陛下,病入膏肓,回天乏術啊。”
孫思淼擅自把脈后,聲音異常的凝重和嚴肅。
之前他覺得開顱或許還有些許的把握,但現在看來,就算是開顱技術成熟,也幾乎沒有讓周庸王活下來的可能性。
脈搏已經是虛弱到了極致,只怕這條命,就在旦夕之間。
或許是三天或許是五天,但以孫思淼的能耐來說,最多不超過七日!
“七日,想必就是庸王的極限了。”
聲音低沉,孫思淼語中帶著一抹遺憾之色。
不是他不相信周錚的奇跡,但他更知道這樣的病灶就算是神仙來了也無力挽救。
或許,在早一點,周錚有神通可以護著他的心脈,但此時的情況,早已是錯過了最佳的機會。
聽到這番話的周平,固然是有心理準備,但仍舊是忍不住一個踉蹌后退開去。
他呼吸急促,整個人的神色都慌張到了極致。
他呼吸急促,整個人的神色都慌張到了極致。
拳頭緊握,神色沮喪,宛若是失魂了一樣。
“老。。。。。。老大。。。。。。”
狠狠地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已鎮定下來,周平知道,自已唯一的希望和機會,現在就是周錚了。
他當然知道,周錚終究是一個尋常人,但他希望的是周錚還能給周庸王一口命。
即便是多活十天半個月也行啊。
他還沒有盡孝,還沒有讓周庸王真正見到自已的成熟,如何能夠讓自已的父王就這樣離去?!
他不甘心,更是不愿意。
果不其然,在周平的這一道哀求之下,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重新落在周錚的身上。
這是他們唯一能相信的奇跡。
他們太了解周錚了,知道周錚不會胡亂語,更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亂說。
既然剛才在牢籠中,周錚說了自已有辦法,那么就一定行。
畢竟,宮檀可完全清楚,周錚在進入牢籠之前,之專門來看了一眼周庸王的。
換之,即便是現在病入膏肓,周錚也是知曉前提的,自然也是有一定的把握。
孫思淼盡管對于周錚剛才的話還保持著懷疑,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。
周錚沒說話,他俯身一看,這個時侯的周庸王卻是已經是油盡燈枯的樣子了。能夠撐到現在,應該是周庸王強行提著一口氣,畢竟就這樣走了,他可放心不下周平。
“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