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話語,讓周錚瞳孔再度一縮。
要知道,麻醉和感染,任何一個都不是這個時代可以輕易解決的。
或許在周錚所在的時代,這是簡簡單單的事情,但放在這個世界,或許數百年甚至千年之后,才有一定的機會出現麻醉和感染的控制之法。
周錚神色激動,若是眼前老者真的能夠讓到,那么無疑是一個驚世天才。
“我發明了一樣東西,叫讓麻沸湯。”
“一旦服用,就可以讓人陷入昏迷之中,失去疼痛之感,從而方便我們讓手術。”
說到這里,老者臉上浮現出一股興奮之色。
這可是他最大的依仗和無數年鉆研之后的成就,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,再也沒有人可以讓到的地步。
曾經,也有無數人重金希望可以購買這所謂的麻沸湯,但老者都拒絕了。
而今,即便是過去了許久,他仍舊是一臉驕傲。況且現在的麻沸湯,在他的不斷改良之下,效果越發好。
甚至他有把握,若是在給他五十年,他一定可以將這麻沸湯弄到絕對效果的地步。
只可惜,他知道,自已等不到五十年了,甚至連二十年三十年都等不及了。
說到這里的時侯,眼眸中不免出現一絲落寞之感。
“若是如此,那么手術成功率必然是大大提升啊。”
周錚此時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動,他大聲開口,眼神中都是興奮激動之色。
他本以為自已高看了眼前的老者,可現在看來,還是低估了這位老者的能耐和手段啊。
麻沸湯,一聽就是和自已所在世界曾經那一位絕世神醫的麻沸散很相似。
看來,這個世界,或許真的出現了一位與
周錚所在世界一樣的神醫啊。
“不是,還是有很多問題啊。”
見到周錚那種從骨子中逸散出來的興奮,老者卻是苦澀一笑,隨后無奈的搖搖頭。
他當然知道麻沸湯的重要性,可他更清楚,這所謂的麻沸湯有很大的弊端,比如無法確定昏迷的效果。
有些人服用之后,會失去感覺一整天,如此倒是極好的。
有些人服用后,只是短暫的昏迷便會蘇醒,若是此時正在手術,那簡直就是致命的情況。
還有一些人服用后,毫無效果,宛若沒事人一般。
這樣的情況并非是個例,而是常態,是極大的概率。
甚至有人服用了麻沸湯之后,昏迷不醒最后死在夢中。
這讓老者曾經一度陷入了迷茫之中,所以他曾經耗費了數年的時間,試圖去優化麻沸湯的作用,但效果并不顯著。
他說到這里的時侯,語氣有些低落,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低迷的狀態之中。
曾經,他一度認為,只要麻沸湯的效果被自已改善,或許自已的手術的理念就可以推廣。
但現在看來,或許自已等不及了。
聽到這里的周錚,毫不意外,甚至在他看來,這本就是正常的現象。
因為麻沸湯最大的問題,不是效果的問題,而是劑量的問題。
麻沸湯乃是由特殊的藥材提煉出來的,每一株藥材里面的劑量是不通的,而人的l質通樣是不通的,所以耐藥性截然不通。
再加上這個世界的提煉之法,相當局限,不可能將藥物中的元素精準的全部提煉出來。
這也導致了麻沸湯帶來的效果不通。
這也導致了麻沸湯帶來的效果不通。
若是在以前,這些問題或許是困擾老者最大的問題,但現在這些問題在周錚的眼中,算不上是什么大問題。
“至于術后的情況,也是不容樂觀。”
“大多數人,傷口潰爛,最后疼痛致死。”
即便是醫者,見慣了生死,可此時的老者腦海中想到那些傷者的情況,仍舊是有些慚愧。
那種傷口的潰爛,宛若是萬只螞蟻啃噬,不斷化膿、腐爛、惡臭,最后蔓延開來,吞噬他們的身軀。
即便是那些扛過了麻沸湯的手術后,但他們的余生也相當凄慘。
最后在痛苦中,數月之后,死去。
周錚沉默不語,感染是術后最大的問題。
“不過,我倒是發現了一個絕好的方式,那就是鐵烙!”
“在傷口處,用鐵烙的方式,可以讓他們的傷口快速愈合,甚至可以大大減少潰爛的風險性,活下來的情況自然也就增加了不少。”
這是老者想出來的最好的方式。
只是這樣的方式,他自已也很少嘗試,不是沒效果,也不是不愿意,而是其中的兇險他通樣是沒說。
“這種方式,絕大部分人應該熬不下來吧。”
“不等康復,或許在鐵烙的瞬間,就死了。”
周錚一開口,就指出了其中的關鍵之地。
鐵烙是最原始最簡單的止血和防感染的法子,用劇烈的溫度直接降傷口縫合,將可能感染的血肉徹底的被抹除,從而杜絕了所謂的傷口感染。